林晚盯着那本《第一次学会家计簿》,终于没忍住。
“你现在已经进化到要管账了?”
空气静了一瞬。
沈砚修抬眼看她。
“我如今有收入。”
“所以?”
“理应分担家用。”
林晚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这句话其实没错。
甚至很正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沈砚修嘴里说出来,她心里还是轻轻绷了一下。
家用。
分担。
这些词都太像“共同生活”。
也太容易让人忘记,他们之间还有一条线没有跨过去。
林晚低头把笔盖合上。
“你可以付你自己的部分。”
沈砚修看着她。
“何为我的部分。”
“你住在这里,用水电,吃饭,买日用品。”
她声音很平。
“这些可以算。”
“但不要用‘家用’这个词。”
空气安静下来。
沈砚修停了一瞬。
然后低声:
“好。”
林晚知道他听懂了。
她也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冷。
但她必须这么说。
有些话不提前说清,迟早会重新变成旧习惯。
沈砚修拿出那本家计簿,翻到第一页。
“那便按租住。”
林晚:“……”
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也不用这么正式。”
沈砚修低头拿笔。
“既要算清,便该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