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上下打量他。
“你一脸‘尔等凡人速速退下’。”
沈砚修显然没完全理解,但听懂了大概不是好话。
他沉默两秒。
“负责人说我气质稳重。”
林晚笑了一声。
“那是人家有礼貌。”
沈砚修淡淡看她。
“那你呢。”
“我什么?”
“你觉得如何。”
林晚一怔。
沈砚修站在灯下,神情平静。
“我如今出去做事。”
“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问得很轻。
却不像随口一问。
林晚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征求她的许可。
而是在认真把自己的生活告诉她。
不是报备。
是分享。
这种区别很细微。
却让她胸口慢慢软了一点。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袋。
很久后,才说:
“我觉得很好。”
“沈砚修。”
“你本来就不该只是沈宅里的人。”
男人看着她。
林晚继续说:
“你那么懂旧宅、懂礼制、懂怎么把一个地方活起来。”
“这些东西不该只留给我看。”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虽然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空气静了两秒。
沈砚修低声:
“后半句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