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也这样想过。
沈砚修不应该只属于沈宅。
也不应该只围着她的生活。
可当这件事真的发生时,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
王阿姨没察觉,还乐呵呵说:
“你们俩这样挺好。一个在外面能撑事,一个在家里能守住日子。哎呀,现在年轻人啊,就是得两个人都能干。”
林晚抬头。
“王阿姨。”
王阿姨立刻闭嘴。
“哦哦,不说小两口,不说小两口。”
林晚:“……”
她有点头疼。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冷脸纠正。
只是低头继续敲键盘。
王阿姨拿了针线走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看着空荡荡的回廊,忽然起身,把正厅那盏灯打开了。
外面天还没黑。
开灯有点多余。
可灯一亮,宅子里好像就没那么空了。
傍晚六点,沈砚修回来。
手里多了一只文件袋。
还有一本文化馆给的员工通行证。
林晚坐在回廊下,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他。
“谈完了?”
“嗯。”
“怎么样?”
沈砚修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下月开始。”
林晚点头。
“挺好。”
空气安静下来。
两个人忽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
最后还是林晚先打破沉默。
“他们没被你吓到?”
沈砚修看她。
“为何会被我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