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
“但你不能把你的不舒服,变成我的规矩。”
沈砚修看着她。
“好。”
这个“好”说得很低。
不像妥协。
更像记下。
晚饭时,两个人之间还有一点残余的冷。
林晚煮了乌冬。
沈砚修帮忙切葱花。
他切得很细。
细到林晚看了都怀疑他把葱当奏折批。
“差不多行了。”
沈砚修低头看刀下的葱。
“粗细不均。”
“它是葱,不是礼法。”
男人停顿片刻,终于把刀放下。
林晚把乌冬端上桌。
两个人坐下吃饭。
吃到一半,顾淮声的资料发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低头点开。
沈砚修看见了,但没说话。
林晚故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光明正大打开文件。
“顾淮声发的排水案例。”
沈砚修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低声道:
“可看。”
林晚抬头。
“你批准我啊?”
沈砚修顿住。
“不是批准。”
“那是什么?”
“我在学。”
林晚忽然安静。
沈砚修低头喝汤,声音平稳。
“你说提醒不是管理。”
“今日之事,应是不干涉。”
“所以我不说。”
林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