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沉默。
林晚走近一步。
“沈砚修,你昨晚才说过,那是你的旧念,不该成为我的规矩。”
“今天我男同学进门放个图纸,你就开始释放冷气。”
“这算什么?”
沈砚修看着她。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反驳。
过了片刻,他低声道:
“我只是不惯。”
林晚一顿。
这句话倒比他强行解释好得多。
沈砚修继续说:
“在我从前的规矩里,女子私宅,男子入内,确不寻常。”
“可这里不是从前。”
“我知道。”
“你知道,但是你不舒服。”
“是。”
“那你要怎么办?”
空气安静下来。
沈砚修看着她。
“我会忍。”
林晚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
她本来以为他会说“我会改”。
结果他说“我会忍”。
非常不完美。
但非常诚实。
林晚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你还挺坦白。”
沈砚修低声道:
“说不会在意,是假话。”
“但我会记得,此事不由我管。”
林晚看着他。
夕色落在院子里。
他袖口还沾着泥,站得很直,脸色也不好看。
可他确实没说“以后不许”。
也没有问她和顾淮声到底什么关系。
对一个明代家主来说,这大概已经算艰难自控。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可以不舒服。”
沈砚修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