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别订了,用不上了。”
“什么意思?”
闵宜一怔,想再追问,只看见男人疾步消失的背影。
用不上了……
是什么意思?
闵宜独自站在大厅,良久才听见身后的声音。
“这次回来,少爷变了许多。”
她回头,与从门口方向走来的陈管家四目相对。
“他又去看老夫人了?”
陈管家点头:“不止。少爷从未停止寻找当年的真相。”
眸色凝重,闵宜抬眼朝贺之年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半晌才收回目光。
“我已经拦不住他了。”
“在阿年找到那个人之前,把人解决掉吧,一劳永逸好过整夜提心吊胆。”
“好。”
-
孟芙没想到王静会找上她。
病房门外的女人打扮朴素,一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见她开门作势就要跪下。
孟芙眼疾手快,一把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孟芙莫名肯定,这是昨晚在楼道哭得很惨的女人。
闻瑞的亲生母亲。
回头看了眼正在乖乖吊瓶的孟以宁,孟芙对女人微微点头。
“等我两分钟,可以吗?”
王静害怕地左顾右盼,还是点了点头。
孟芙回到房间,对孟以宁叮嘱了几句后,又和隔壁的病人家属打了声招呼,拜托对方帮忙照看会孩子,才跟着王静离开。
闻邵已经下班回家了。
但两人还是默契的到了满是灰尘的楼梯间。
“你……”
扑通——
王静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实的声音。
肉眼可见的疼,但她连眉都没皱一下,眼泪刷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