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涯

抽思（第2页）

夫何极而不至兮［25］?有什么目标不能达到?

故远闻而难亏［26］，美名远播想诋毁亦难。

善不由外来兮，美善不是外来的结果，

名不可以虚作。名誉不靠虚假的做作。

孰无施而有报兮［27］?谁能不施予就有回报?

孰不实而有获［28］?谁能不播种就有收获?

少歌曰［29］：短歌：

与美人抽思兮［30］，我向君王条分缕析述胸臆，

并日夜而无正。白天和黑夜都没有人作证。

吾以其美好兮，他总是自恃美貌感觉良好，

敖朕辞而不听［31］。对我的真情直言傲慢不听。

倡曰［32］：唱道：

有鸟自南兮，有只鸟儿来自南方，

来集汉北［33］。栖息于汉北的树上。

好姱佳丽兮，它异常端丽和漂亮，

胖独处此异域［34］。却离群独处在异乡。

既惸独而不群兮［35］，既形单影只独来独往，

又无良媒在其侧［36］。又没有良媒在它身旁。

道卓远而日忘兮［37］，道路遥远日益被人淡忘，

愿自申而不得［38］。想申诉衷肠又没有对象。

望北山而流涕兮［39］，凝望北山痛哭流涕，

临流水而太息［40］。面朝流水叹息感伤。

望孟夏之短夜兮［41］，望着初夏的短暂夜晚，

何晦明之若岁［42］?为何我竟会度夜如年。

惟郢路之辽远兮［43］，去郢都的路多么辽远，

魂一夕而九逝［44］。灵魂一夜竟来往九遍。

曾不知路之曲直兮［45］，我的灵魂还不知路途曲直，

南指月与列星。靠南天的月亮星星辨方向。

愿径逝而未得兮［46］，想找捷径前往却未觅得，

魂识路之营营［47］。灵魂整夜识路碌碌奔忙。

何灵魂之信直兮，这灵魂多么守信和正直，

人之心不与吾心同?别人的心与我的不相同。

理弱而媒不通兮［48］，使者媒人无法引荐疏通，

尚不知余之从容［49］。尚无人知晓我现在情形。

乱曰：尾声：

长濑湍流［50］，浅滩长，湍流急，

溯江潭兮［51］。溯江而上深水里。

狂顾南行，急急回顾朝南行，

聊以娱心兮。聊以自娱慰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