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光明走到窗前。
“这车只有县里的大领导才坐得起。难道是来抓我们的?”姜光明说。
“放屁,抓我们用得着坐这种车?”赵康说。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下车。
打谷场周围的村民纷纷走出屋子,围在吉普车旁边。
“这是什么东西?四个轮子自己跑。”一个村民说。
“这是汽车,我在城里见过。”另一个村民说。
中间那辆吉普车的后门打开。
一对中年男女走下车。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穿着羊毛大衣。
另一侧车门打开,另一对中年男女也走下来。
“请问,盛强家怎么走?”穿西装的男人问旁边的村民。
村民指着村子深处。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最里面那家砖房就是。”村民说。
“谢谢。”男人说。
四个人向着盛家走去。
赵康放下窗户。
“他们去找盛强了。”赵康说。
“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姜光明问。
“不知道。看穿戴不是一般人。咱们还去不去?”赵康问。
姜光明把铁棍扔在地上。
“去个屁。万一撞上大领导,咱们全得完蛋。”姜光明说。
盛家院子。
盛强站在院子里,看着走过来的四个人。
郑清月和李婉琪从屋里跑出来。
“爸!妈!”郑清月喊道。
“爸!妈!”李婉琪也喊道。
穿西装的男人张开双臂。郑清月扑进他怀里。
穿羊毛大衣的女人抱住李婉琪。
四个人在院子里抱头痛哭。
盛强站在一旁。
苏秀雪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两家人。
苏秀雪低下头,转身走回里屋。
赵康和姜光明躲在远处的土墙后面。
“那是郑清月和李婉琪的父母?”赵康问。
“看样子是。他们怎么找来的?”姜光明说。
“这阵仗,绝对是大人物。盛强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了?”赵康说。
姜光明蹲在地上。
“咱们惹不起。以后离盛强远点。”姜光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