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凑近鼻尖。
“引凤香。”
“那是什么?”
“北域奇花制成的香料,对凤鸟有致命吸引力,”上官拨弦解释道,“有人从殿外远距离弹射了这种香粉,凤鸟闻到香气,以为有同类或神物降临,便会做出朝拜姿态。”
“弹射?如何做到的?”
“需要特制的工具。”
她走出偏殿,在殿外合适的位置寻找。
很快,她在廊柱下发现了一枚嵌入地砖的黑色铁钉。
钉子很小,若非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
钉子上,缠着几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
“冰蛛丝。”
阿箬一眼认出。
“韧性极强,且遇热融化,不留痕迹。”
“手法与之前的狐仙案、灯笼鬼影案如出一辙,”虞曦沉声道,“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
上官拨弦将铁钉和冰蛛丝收好。
“皇后宫中,谁负责照料凤鸟?”
“是一名小宫女,叫春桃。但……”
虞曦顿了顿。
“今早发现凤鸟异常后,春桃就……投井自尽了。”
“自尽?”
“是,还留下了遗书。”
虞曦递上一张纸条。
纸条上字迹歪斜,写着:“奴婢受镇国长公主指使,以邪术惊扰凤鸟,陷害皇后。今事败露,唯有一死。”
上官拨弦看着这张遗书,忽然笑了。
“栽赃陷害,都这么没新意吗?”
“姐姐,这可不是小事,”阿箬急道,“诬陷你指使宫人谋害皇后,这是死罪!”
“我知道。”
上官拨弦将遗书折好。
“所以,才要查清楚。”
她看向虞曦。
“春桃的家人,可查过了?”。。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