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擦着眼泪。
“只要你活着,我们做什么都愿意。”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拨弦在太医院静养。
萧止焰也被强制留在隔壁养伤,两人隔着走廊,却日日相见。
皇帝亲自来探望过数次,见两人皆好转,终于放下心来。
第七日,上官拨弦已能下床走动。
她靠在窗边,看着院中落叶,忽然开口:“星门的事,了结了吗?”
“引渡者已死,林子宸也灰飞烟灭,星门彻底毁了。”
萧止焰走到她身边。
“但玄蛇余党……似乎并未死心。”
“因为他们真正的首领,可能还藏在暗处,”上官拨弦轻声道,“引渡者、李子宸、星主、青衫客……这些人,或许都只是棋子。”
“你的意思是……”
“我总觉得,有一双更大的手,在操控这一切。”
她望向皇宫方向。
“而那只手,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正说着,虞曦匆匆赶来。
“姐姐,出事了。”
“何事?”
“皇后宫中的五彩凤鸟,今晨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殿门方向朝拜哀鸣,持续一刻钟。宫中都传,这是‘凤鸟朝空’,大凶之兆。”
上官拨弦蹙眉。
“皇后如何?”
“忧惧成疾,已卧床不起。陛下命我们彻查此事。”
“走,去看看。”
萧止焰想跟,被她按住。
“你伤还没好,留在这里。”
“可是……”
“放心,我能处理。”
她换了身便装,带着虞曦和阿箬,前往皇后宫中。
皇后宫中气氛压抑。
宫人们噤若寒蝉,连走路都小心翼翼。
凤鸟养在偏殿,金丝笼中,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正萎靡不振地缩在角落。
见到人来,它只是抬了抬眼皮,又垂下头。
上官拨弦仔细检查鸟笼。
笼子完好,食水无异。
她又检查鸟架,在横杆上方,发现了一些极细微的白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