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地说:“那你的关键部位有没有被他摸过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成我问她答了:“有啊,不过是隔着内衣**摸的啦……我……我不会讲,可是感觉很舒服啦。”
我实在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情况,两个人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她看着我说:“那时候其实是想做的,可是也没机会做,后来就分手了。喂,怎么变成你在问我啦,是我问你才对吧!”
还是被她察觉了。她又继续问我:“你看A片**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啊?”
我毫不含糊地说:“当然是在想你啊……”
其实我也不是说谎话,身边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妹妹,不拿来做性幻想的对像是非常可惜的,也是不正常的。她看了我一眼说:“切……我就知道,那你现在一定是硬梆梆的了哈!”
我想,一般来说女生不是都应该说讨厌啦、你骗人之类的话吗?这样大咧咧讲这种话的女生,还真是少见呢!也许她把我真正当成她的闺蜜了。我就说道:“你怎么会说这种让人尴尬的话呢,这还需要问吗?”
她说:“你管我怎么说,如果现在让你跟我**,你会扑上来吗?”
她越问越直接了,越问约直白了,根本就是**裸的一种明示吗!老实说,我还没有和女人真正做过爱,**倒是间或发生。我声音开始变调的说道:“我……我想……会……当然……想啊……我……”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在结巴个什么劲。她又说:“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说:“你问吧,只要真的让我和你**,十个问题也行啊!”
她就说:“这个问题就是我常常把你小弟弟弄硬,你到底会不会生我的气吗?”
我说:“当热不……不会啊……怎么会呢?”
这时候我当然说不会了,还配合腼腆的笑声,还加上手摸后脑勺的一种思考动作。她就说:“是啊,那可是你说不生气的啊!”
我说:“嗯……嗯……对啊……”
我已经膨胀得十分难受了,手已经准备作脱裤子的动作了。她却突然说:“好……那我们赶快睡吧,晚上还要去看电影呢!”
小雯说完就翻过身去,继续睡她的觉去了。哇塞,虽然她背对着我,不过我彷彿又看到了她淘气的笑容……奸笑戏弄人的那种。魔鬼啊!她简直就是魔鬼的化身……唉,这种可爱的小女生,真是一个可爱的魔鬼啊!
这天晚上,看完电影已经都已经十点多了,回到他们家里我也是双眼通红,感觉极度困乏。她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就说:“你下午都没睡吗?怎么眼睛红成这样子?”
小雯用很天真很关心我的表情及语气看着我,我只能干笑着应对。她却张开双手,往手扶梯地方跳去,像只飞舞的蝴蝶一样,无头无脑地说道:“嘻嘻……谁叫你这么色呢……下次吧,下次我让你……”
我还能怎么办呢?看着小雯的背影,我心理不由苦笑起来,但听到她最后说的那模模糊糊的话,我就问道:“啊!你说什么?”
小雯又露出淘气的笑容,继续往前面跳去:“我没说话啊!”
于是,我就只好孤身而卧在他们家的沙发上,这是什么情形?难得今天我这么早睡,而且学校明天还有一天假呢,几乎是破天荒的纪录。可是,在我睡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被子就被这个小恶魔给掀掉了,她要我去她的闺房里睡。我说:“这能行吗?”
她用一种很暧昧的口气说:“你说呢?”
我就什么话也没说,心突突突地跳着跟着她进了闺房。然后,我和小雯就并排睡在**,她是短衣短裤,而我全身只穿一条**。当然是盖同一条被子,不过她背对着我说:“好吧,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唉,真叫人搞不懂。本来人家在沙发上睡得好好地,你把人叫醒过来和你一起睡,结果……难道不知道我又得陷入天人交战的情况吗?难得早睡一次,现在却要变得不能入睡了。我还在**思考着,等一会儿偷偷溜去厕所**一下的可能性……毕竟那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体睡在旁边,全身又香喷喷的,我预计我只能再撑个十来分钟,不然就得把自己打晕呼算了。突然小雯转过来,面对着我,脸上带着很羞涩的表情……动人啊……她张着小嘴说:“阿旭,你……你真的想跟我**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紧紧地抱住了小雯,她似乎也不意外,手也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从她的额头开始吻,吻过她的脸颊,耳朵……
从此,我自己也算是真正地失去了“童子功”,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一年我刚好满十八周岁。
第一遍过后不久,小雯红晕着双颊,微笑地看着我……用很温柔的声音趴在我耳边说:“阿旭,你好棒啊!稍微休息一下,再来一次好吗?”
真是要命!就她这一句挑逗性的话,又使我立即**了!青春啊,多么美好的青春!这真是个躁动不安的人生黄金阶段!
今天,当我看到眼前的这个青春已逝的女人,曾经是我青年时代的初恋对象,如果不是当时工作分配的特殊原因,也许她会成为我一生最心爱的女人。但我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女人,其婚姻却是如此的不幸,我心里的确为她十分伤感。我把已经放凉的咖啡往她身边推了推说:“小雯,你喝一口吧?”
她抬起泪眼看看我,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我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会显得苍白无力,只要有行动就可以了。我把桌上的抽纸递给了她几张,她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顺势把她拉了一把,意思是让她过来和我坐在一起。她向四周警惕地看看,没有发现有电子眼之类的监控系统,觉得这个地方还是很隐蔽和安全的,就起身过来坐在我旁边。我就一下子抱住了她,她也就势倒在我宽大的怀抱中,我们终于重温了一次旧情……红酒、咖啡、美酒,还有飘着袅袅香气的普洱茶,摇曳的风铃,若明若暗的灯光,还有浪漫的音乐,这一切都在短暂的时间内,把我们两个人从一种现实世界中拉入了另一个世界里。人是个很容易被某种气氛所感染的动物,尤其实我这种性情中的人,何况我们曾经是一对初恋的有情人。此刻,这间用来品茶喝咖啡的包房,就变成了一副刑具,而绑在刑具上的人,是我们两个风里来、雨里去挣扎了半生的人,是互相欣赏互相爱慕,但却也是有缘无姻的人,也是被欲火一时烧昏了头脑的两个血肉之躯,在这个特定的时间、这样特殊的地点,我们熊熊的欲火就这样重新燃烧起来了……
这次在西京市里前后总共逗留了一周的时间,我是该见的人见了,不该见的人也见了;该办的事情办了,不该办的事情也办了。看来成书记的事情办得也很顺利吧,因为他在见到我之后,神情显得也很高兴,他还回家住了两天。他告诉我,我那两个小伙伴毛静芳和马卫东关于在乐土县投资的事已经基本定下来了。这个我自然知道,前两天我在出差的路上就接到他们两人的电话。目前,他们先各自回去制定投资方案去了,估计在年内都能破土动工的。然后,成书记和王芳两口子还把我带上跑到终南山下王岚的别墅,在那里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当然,我和王岚都假装事先没有见过面,我把子明兄的那本书也顺便明大明的带回到了乐土县,亲手交给了刘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