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人……却是个百无禁忌的莽夫。”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但,莽夫有莽夫的对付方法。”
“我宿傩会的人,不能白死。”
“这个面子,必须找回来。”
“否则,山下那些依附我们的势力,会怎么想?”
“其他观望的堂口,会怎么看?”
“大哥的意思是?”
“他不是讲规矩吗?好,我们就跟他讲讲规矩。”
李崇山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殿内投下阴影。
“观南有错在先,我们认。”
“但他周昊身为执事,执法过当。”
“未经审判,便击杀我宿傩会弟子,是否也该给个说法?”
他看向下首一名一直沉默不语,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老四,你带我的帖子,下山一趟。”
“去山水商会,让谭家那个丫头把话递上去。”
“请这位周执事,三日后,于听潮轩一叙。”
“我们宿傩会,要向他……讨个‘公道’!”
“若他不来呢?”四长老问道。
李崇山冷笑一声:“他会来的。”
“新官上任,正是立威之时。”
“我们是光明正大下的请帖,他若怯了,这铁西区执事的位置,他坐不稳。”
“况且……”
他目光投向殿外翻涌的云海,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若真不来,那我们‘拜会’他的方式,就得换一换了。”
“记住,姿态要做足,道理要占住。”
“但最后……”
他没有说完,但殿内众人都明白了那未尽的杀意。
“是,大哥。”四长老拱手领命。
很快,一份措辞看似客气,实则暗藏机锋的帖子,便由宿傩会四长老亲自带着下了山。
谭欣雅看着手中烫金的帖子,以及面前这位带着黑脸面具的四长老,心中暗暗叫苦。
在宿傩会中,所有人员以面具划分等级。
白脸是外围人员,属于刚刚接触到炼气士的圈子。
赤脸入门成员,是宿傩会的真正弟子。
紫脸则是核心人员,都是拥有不弱的实力。
比如李观南,就是有佩戴紫脸面具的资格。
而最后的黑脸,则是宿傩会真正的掌舵成员,只有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