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了!老爷,这我心里有数的。老爷,他不傻,再犯罪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吗?”
“有道理。好吧,就放他一马,白瑞摩……”
“谢谢老爷,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永世不忘!”
“唉,咱们是在放虎归山吧?华生?我的心眼儿怎么这么好呢——白瑞摩,就这么说定了,你走吧。”
总管又说了些感激的话便转身往外走,可在门前,他又站住了:
“老爷,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泉相报啊!您对我们这么好,我怎么报答得尽呢?我想,有件事早该告诉您了,不过我也是在验尸之后才发现的,我没对任何人说过呢,是查尔兹爵爷死的……”
我俩同时站起了身。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老爷,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他站在栅门前是等一个女人。”
“什么,什么?等一个女人?”
“对,老爷。”
“那个女人是谁?”
“老爷,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姓名的简写,是L.L.,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白瑞摩,这简写姓名你是怎么知道的?”
“哦,老爷,查尔兹爵爷那天早晨只收到了一封信,平时他经常收到很多信的,我留心看了那封信的下边,是从库姆·特雷西寄来的,那笔迹一看就知道是女人的。”
“那又怎么了?”
“老爷,后来是我妻子看见的,否则我也不会知道的。她清理查尔兹爵爷的信件时,在炉格子后边发现了一封没烧完的信。这剩下的正好是信尾,有一行字:‘您是个君子,请千万把这信烧掉;记住十点钟去栅门那里。’最后就是L.L.的简化签字。”
“这封残信还有没有?”
“没了,老爷,我们想拿起来,可一碰它就碎了。”
“查尔兹爵士收到过同样笔迹的信吗?”
“那我就说不清了,由于那天就一封信,所以我留心看了笔迹。”
“你说L.L.可能是谁呢?”
“这我就说不上来了。老爷,要是咱们能找见这个女人的话,咱们会知道些查尔兹爵爷死的前因后果吧。”
“白瑞摩,你怎么不早说呢?这是件很重要的事。”
“老爷,当时正碰上我内弟的事,让我也没什么心思干别的事了。再说,我怕因这信坏了他老人家的声誉,由于牵涉了一个女人……”
“怎么就坏了他老人家的声誉呢?”
“我也说不好,反正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而且,今天,我觉得您对我们太好了,我无以回报,才想起来说的。”
“哦,是这样!好了,你先走吧。”
总管出去了。
亨利颇为兴奋地说:
“华生,对这个新发现你有何高见?”
“又多了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