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空气中的温度立马就降了数度。
“来人!将这该死的奴才给朕拖下去!把他这双多事的手给朕砍了!”末了还不忘继续补道:“即刻行刑!”
若不是他故意整夜未睡,清楚自己的情况,今日没准儿就又要被这该死的奴才给得逞了!
南初小脸吓得惨白,她紧抱着男人的腿死死不敢撒手,“陛下,是奴才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还请陛下饶了奴才这回吧!奴才日后绝对不再多事!”
“给朕撒手!”
宫云螭紧蹙眉,眼里满是对他的嫌弃,甚至还抬脚踹了踹,试图将他腿上的某个挂件给踢出去。
但南初死死抱住,忍着痛,一直没敢撒。
说什么她也不松手。
一松,她的手可就要没了!
坚决不可以!
南初哭的稀里哗啦,末了还不忘趁机将泪水悄摸擦拭在男人的龙袍之上。
她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但是却全被宫云螭给瞧了个仔细,他周身的气压瞬间更低了,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怒火。
“给朕松手!”
“不要!”
“来人!将刀给朕!”他现在就要将这狗奴才给砍了。
南初心一横,立马松开了。
一松开,就被男人踢飞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墙,胸口一痛,吐出了口血。
她捂着受伤的胸口,眼里满是要死的认命感,索性就不再挣扎。
更是在宫云螭提着刀朝她走来的时候,南初还伸出了脖子朝他伸了伸。
南初害怕得紧闭上眼,“赶紧的,直接砍奴才脑袋吧,奴才对陛下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直接给奴才杀了吧!”
说完,她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一股刺骨的凉意,下一秒更是传来了一丝刺痛,南初瞬间就更怕了。
“呵,难不成你还以为朕不敢?你一个狗奴才,朕现在就杀了你!”
估计是知晓自己活不成了,南初突然之间不怕了,她猛睁开了眼,“杀吧,奴才不过是个奴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即便如此奴才也要斗胆说上一句。”
不然她怕自己就没机会说了。
南初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陛下您如此这副模样,跟从前的那帮行凶者又有何区别!”
所谓的行凶者,指的是当初欺负宫云螭的那帮人。
男人也是瞬间意会。
南初不怕死地继续道:“奴才是第九九个大内总管,进了次大牢,如今却排到了第一百五十位,前头的那第一百四十八个太监,即便有错,也不至于死!”
“您的一句话,您的一个蹙眉,一个不满,就宣告了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命运。”
“要不是我们这些太监家世没陛下您那般好,又怎会主动自宫进宫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