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报复,却报复那些从前伤害您的那些人去啊,为什么还要搭上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命?!”
就因为东西没按照他的心意摆好就被砍头了,就因为屋子没擦干净就没了命,他们这些做太监的也太卑微了吧?
虽然她这次做事确实是过分了点,但是他难道就不过分吗?!
这些天她累得光是站着就能闭眼睡去,还要被整日刁难,自那日她落水后,发了烧,连去太医院抓药看病的功夫都没有,一睁眼就是刁难,她哪里忍得下。
“说完了?”男人面色阴沉,就连被叫进屋的那俩侍卫也不敢喘息,生怕触及了主子的霉头。
南初缩了缩脖子,理不直气也壮地哼声,“奴才说完了。”
“既如此,那便轮到朕说了。”
男人冷哼,周身满是帝王的威压,“朕是皇帝,你不过是个奴才,朕想如何便如何,有本事你将朕从龙椅上拉下去!”
一音落,身后的两个侍卫面色惨白,直接跪在了地上。
南初更是瑟缩了一下,她自己几斤几两,她自己清楚,她可没这本事。
哪里有可能让她当女帝。
她可没这胆子。
“算了,你砍吧。”
南初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她想明白了。
这里是古代,权势地位为上,更不要说她眼前的人还是一国之主了。
是她太天真了。
南初,你怎么能那么蠢,异想天开呢?!
她没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
她垂眸看着脖子上架着刀,平静的语气中更着带着几分抖颤。
讨好道:“那个能麻烦陛下您等会儿砍的时候干脆一点吗?最后是一次就砍下来。”
要是一次没成功,那就得再来几刀了。
一刀就已经很恐怖了,若是再来她估计会忍不住跑。
南初紧闭上了眼,“陛下,奴才准备好了,您来吧。”
她那双紧闭的双眸狠狠颤着,一看就是紧张得不行。
瞧着她这模样,宫云螭心生了恶趣味,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刀更是在她脖子上细细摩挲。
这种凌迟,欲砍不砍的感觉,南初心中的防线差点儿就要破了。
她比方才更害怕了。
看吧。
她就说这男人很会折磨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