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抬眸瞧了一眼。
嗯,绑在她手腕上的带子十分眼熟,正是宫云螭的腰带。
南初她这躁动的心再次被泼了盆冰水,即便她现在心里想要做些什么,已经被绑住的她却是已经什么都做不成了。
很好。
任务才刚起了头呢,就失败了。
她偏过头,看向骗过她的始作俑者,眼神哀怨还带着埋怨。
宫云螭面无表情,语气淡淡,“闭眼,睡觉。”
说完,南初就见他当着自己的面真的就闭上了双眼。
睡得板正,双手更是搭放在肚子上。
南初:“……”这男人是真的有病,这任务也是真的难。
真的没法做了。
她全猜错了!
宫云螭在那时为她挡箭,她还以为他是对自己有意思呢,至少心里是有她,不然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醒来后,嘴上虽说着要罚她,但那时也未说罚的具体时日,要罚什么。
她本以为他一开始只是说说而已,直到今早她的这个想法才被打破。
但是,今晚他又让自己与其睡在一起的举动,还有上一次,他们睡在一起,男人并未事后罚她,骂她的举动,这难道不就是在告诉她,宫云螭对她不一般,且心里有她,肯定还会有进一步的想法吗?!
可是现在……
她晃了晃被绑住的双手,心凉不已。
呵呵。
有想法个屁!
这一切不过都是她的妄想而已!
南初今夜睡得艰难,主要是这手被这样绑着,十分的不适,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泛起了酸、麻,乃至最后已然变得僵硬,没了知觉。
她是没睡好,但是睡在她身边的宫云螭却是睡得很香。
至少在南初眼里是这样的。
因为他呼吸平缓,已然就是一副陷入沉睡的状态,这让她瞧了怎么能不气。
她就这样熬到天亮,熬到他睡醒为止。
南初的眼圈周围全是一夜未睡的疲倦,嗓音带哑,“陛下,能给奴才解个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