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暖床暖好了?既如此,那你现在就下去。”
“奴才,这就为陛下暖床。”
说着,她下一秒就直接抬起了手,直直朝着男人的衣襟伸去,然后探了进去,下意识摸了他两把胸肌。
嗯,手感确实如她心中想得那般不错。
她又摸了两次。
宫云螭抬手捉住她在自己胸膛上作乱的双手,防止她再次不安分的乱动。
未语,但目光紧盯。
南初刻意忽视他那好似不满的眼神,挺了挺胸,壮着胆说:“这才是真正的暖床,奴才可是按照陛下的吩咐,正在给陛下您暖床呢,还请陛下您莫要捣乱,若是碰到了伤口再裂开可就不好了。”
“你还记得朕此刻受着伤?”
如此搪塞的话,南初听了蹙了蹙眉心,“奴才当然记得啊,毕竟这是陛下您为救奴才才伤着的,可把奴才给吓坏了呢,救命之恩,奴才无以为报,本想着给陛下您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恩情,但是奴才后日就要……”
一想到她命的短暂,就不由叹了口气,情绪丧丧,接着道:“奴才孜然一身,如今也就只有以身相许这一条路子了,还请陛下莫要嫌弃。”
“朕……”
宫云螭才刚起了个头,就被南初俯身堵住了嘴。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一句是她爱听的,既如此,那就不用再说了。
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比较要紧些。
女人杂乱无章,瞧着毫无经验可言,这啃咬的触感,让宫云螭不禁觉得他此刻是一块儿猪蹄。
在又一次,感受到唇瓣处传来的血腥铁锈味后,宫云螭看不下去,翻了个身,将其禁锢在了身下。
南初眨了眨眼,率先抬起手,揽住了男人的脖子将其的脑袋往下压。
双唇再次紧贴。
但这次,宫云螭不再被动,主导权已然交由到了他的手中。
屋内气温节节攀升,南初的脑袋渐渐变得迷糊眩晕,忘乎所以。
只能感受到宫云螭将她的双手抬起,拉过发顶。
还没等她再感受呢,下一秒她的手就被绑在床头。
宫云螭在绑好她的双手后,直接翻身躺回到了原处。
独留下南初一人平躺着,盯瞧着天花板,怀疑其人生来。
不是吧?不是吧?!
都这样了,他……他竟然还能喊停啊!
南初挣扎,试图想要挣脱开被绑着的双手,但是那手腕上的绳子绑的很紧,一点儿都没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