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想要身份扮得真,配角不能少。
虎老大他们虽然身型合适,但在这镇上可不面生,没准儿人家衙门的人早已知道他们是一伙的,容易露馅。
所以,她先去男子最多的地方,拿钱雇了他们,再将人带去了裁缝店,买了些适合侍卫穿的衣裳,又再给自己置办了一套料子顶好的衣裳,然后才带着人朝衙门走去。
衙门。
“报~外边有位号称沈大人的男子求见。”
县令听了眉心紧皱,“沈大人?”
“是,沈大人,名唤清舟。”
“什么?!”县令听了瞬间大惊,猛地站起身,“快快快!快去将人给迎进来!”
沈清舟,沈大人怎么来他这儿了?!
县令这心里是又惊又慌,要知道沈大人前不久在定远县抓了张元良他们的消息,他可是一早就知道了。
这……难不成沈大人今日是来抓他的?
县令面色惨白,不由跌坐在椅。
完了!
南初为了唬住人,一进来就直接坐在了主位,架势十足,“县令可知,本官为何来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县令近日做了哪些事不如实言坦白,你说呢?”
县令本就慌张,被如此一道,他脑袋顿空,没了思考,直接跪下,“下官有罪。”
南初:“?!!”啊?他这真有事啊?!他就那么承认了?!
“下官不该谎报产量,可是下官这也是不得已之举啊,如今粮食收成极低,这……百姓们如今都吃不上饭,可这田税实在是太高了,下官无奈,只好想了这个法子,请大人饶恕。”
南初看着底下跪地叩首的县令,眸色愈深。
听上去,他倒是个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只是……
“可如今田税只才一石,缴纳一两白银即可,这……你们这粮食收成那么低吗?”
县令听了大惊,猛抬头。
“什么?!怎么会?!”
县令不敢置信,激动地连话都断断续续,“可……可这田税分明是十石啊!足足要十两黄银啊!”
怎么可能会差那么多?!
南初听闻,不由抽搐嘴,满怀深意地看着他,还夹杂着些许同情。
“你莫不是被人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