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后花园的假山内,南初抬手敲了敲假山表面,听了声音冲男人摇了下头。
这假山是实心的。
谢九州面无表情地抬手敲击了其它处,声音也都是一样,还是实心,那批灾银并未藏于此。
南初犯难,那么多的箱子运进来,但她却没在县令府里找到那几个箱子的踪迹。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箱子被张县令给藏起来了,只是他藏哪了呢?
南初正思考着,突然被人搂住腰,她下意识刚想叫,嘴直接被人给捂住了。
谢九州带着她躲了起来,神情严肃,低声提醒:“有人。”
南初点了点头,示意了解,男人才将手松开。
只是这里能躲的位置太小,两人为了不被发现,只能紧贴在一起,如此近的距离倒是让南初显得有些局促,飘忽不定躲闪的眼神更是将她那红透的双耳在男人跟前暴露无遗。
静谧的空间,只能听到外边的脚步声。
谢九州低眸,紧盯着怀中的侍卫,借着月色细细端详。
南初顿时就更紧张了,不停得吞咽着口水。
直到外边脚步声渐远直至最后消失不见,她才敢作声,抬手微指了指外边,“主子,人走了。”
“嗯。”男人不为所动。
他不离开,南初也不好出来,只能继续那么站着。
“主子,属下……”
“孤让人苛扣了你的吃食?怎么这般矮?”
两道声音同时作响,南初听到男人嫌弃自己太矮的话后,别提有多生气了。
她哪里矮了?!
她这可是黄金身高!
谢九州瞧着她敢怒敢言的模样,嘴角微微上翘,这小侍卫倒是有趣。
“你抹香了?”男人皱了皱鼻,很淡,但闻起来却又让人十分舒适,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想再多闻一些,连带着身体都有了些许异样。
这个感觉,他并不陌生。
顿时他看侍卫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
只是……
“你一个男子学什么女子抹香?”
南初真想大喊一句冤枉啊!
“主子,属下没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