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谁也别说谁。
瞧着女人幸灾乐祸的模样,男人没好气道:“朕衣裳湿了是为了谁?”
南初眼神移向一边,理不直气也壮:“你自己呗。”
“呵。”男人被气笑。
俯身靠近,紧盯着女人的眼睛,但对方却心虚得总是想躲。
沈祁闻唇角微勾,直起身板,三两下就将自己外袍解开脱下,但动作丝毫不减,解衣的手还在继续。
南初偷瞄了数眼后,再也忍不住出声制止,“你……你别脱了,我这可没你多余的衣裳。”
“初初,朕陪你玩了那么久,有些冷了。”
“你冷就去烤火啊!你脱衣服干什么?!”这男人该不会是给冻傻了吧?
南初下意识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搂紧了些。
休想抢她被子!
下一秒,南初欲哭无泪,她特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脑子被冻傻的!
人家哪里是想抢被子啊,分明就是要吃她!
沈祁闻将女人身上的被子扒开,一本正经哑声道:“初初,我们一起暖暖。”
女人推着挠着,哭着求饶,“不行,还有晚宴呢!”
因瑞王打胜仗归来,沈祁闻特意将原本的家宴改成了宫宴,因此有不少朝臣携家眷前来。
她……她不想在那么多人跟前出丑啊!
可惜她力气尚小,根本不敌,直到被吃干抹净,彻底摆烂。
从一开始屋外的她在闹,他在笑,变成了如今屋内的她在下,他在上。
屋内炭火越烧越旺,那不断蹦起的火星倒像是小型的烟花,绚烂夺目,到至最高点尽数绽放。
南初没了力气,双手克制不住的抖颤。
废了。
等会儿宫宴吃东西都成了问题。
她狠狠瞪了眼正穿衣的男人,紧咬牙,“禽兽!”
“初初,可要朕为你穿衣?”看还躺在**不动的女人,男人好言相劝,“再不起,待会儿参加宫宴可就要晚了。”
“沈祁闻,你丫得给老娘赶紧滚!”
南初再也忍不住,伴随着沙哑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