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奈,放下手中书籍,站起身走到女人跟前,“走吧。”
“?!!”南初眼神蹭的一下迸发出刺眼的亮光,“你……你同意了?!”
“出宫等天黑,你不是想玩雪吗?朕陪你出去走走,朕只有一个要求,不能跑不能跳,更不能做你方才在院里干的事。”
南初听了,没忍住呛出声,“你这是一个要求吗?明明都提了三个!”
不过能让她出去玩雪,她也很满足了,总比被关待在屋子里无聊要强。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既然对方想要她安静小心些,那她就堆雪人呗。
她在雪地里蹲着、跪着、坐着,姿势变化个不停,但身边总有一个男人始终如一地站在她身边,小心护着。
沈祁闻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女人身上,看着她满身朝气的模样,嘴角逐渐上翘。
正所谓你在闹,我在看。
在这皑皑白雪的场景里,尽显唯美的画卷。
“沈祁闻你看,像不像你?”女人仰抬头,面上尽是欣喜期待的笑意,眼里写着期待。
男人看了眼女人手指着那胖嘟嘟,看不出什么的雪人,违心地点了点头,“像,初初手艺可真好。”
“嘻嘻,我也那么觉得!”受到夸赞,南初继续埋头苦干。
见她那玩得通红的双手,沈祁闻蹙眉,“初初,你已经玩得够久了,我们回屋去吧。”
“不要!”女人连头都没抬,手中动作不减,“我还要再造两个,一个是我,一个……”
她低头看了眼肚子,“还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说完,她丝毫没理自己的话会给男人心中带来多大的触动,专心致志地造着剩下两个雪人。
沈祁闻瞧着她那在雪堆里尽显通红的小手,蹲下身,伸出手去握了把雪,“朕同你一起。”
“好啊!”
有了他的加入,速度顿时变快了许多,没一会儿就新鲜出炉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雪人。
南初解下脖子上系的绒毛围巾,套在了属于自己的雪人身上,“这才像我嘛。”
看着她那毫无遮物的脖子,男人不准她再多待,直接强硬道:“回屋。”
南初也没再反抗,回了屋就往炭火前靠,伸手烘着暖。
女人衣上的雪瞬间融化成水,湿哒哒滴在地上,沈祁闻抬手伸向她衣襟,“怎么又把自己给弄湿了,朕就不该松口让你去玩雪。”
男人三两下就将她脱了个干净,抱起放在床榻上,拿被子将她盖了严实。
索性现在屋里就他们两个,苏嬷嬷他们怕打扰,十分有眼力见早已都退到了门外。
南初被包裹得严实,全身上下就露了颗脑袋,她瞧见男人玄色的外袍颜色变深,“沈祁闻,你不能说我,你看看你的衣服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