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散。
门关上,门外之人很快就消失于黑暗之中。
纪王府。
拓跋战寝殿。
江习习坐在椅子上吃东西,丝毫没有做客人的拘谨,她姿态闲散,与其说是拓跋战请回来的,倒不如说她是屋子的主人。
“怦!”一声,门被人推开。
先踏进来的是一条笔直黑靴包裹的长腿,来人身材高挑,一身漆黑,长款黑风衣绣了暗色纹路,在蜡烛的照射下闪着细细的光泽。
江习习侧目看他,笑着打招呼:“王爷,晚上好。”
拓跋战站在桌案前,居高临下盯着她,冷笑:“……你倒吃得开心。”
“我为什么不能吃得开心。”
江习习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继续开口:
“王爷,红糖炖蛋吃么?我跟厨子说了多放红糖和燕窝,以小火慢炖三个时辰,他按照我说的方法,炖出来的蛋特别嫩特别好吃。”
“听厨子说,府里吃穿用度都是贡品级别,王爷,能不能让黑风给小女偷啊不是……买几批丝绸布,还有上等北疆长绒棉,小女需要很多很多。”
拓跋战看了她许久,忽然露出邪恶的笑容。
“要大量丝绸和长绒棉,秀儿,本王十分好奇你要做什么?继续放老鼠夹暗算本王?”
江习习小脸一黑。
还不是都怪他这张开过光的臭嘴!
拓跋战开口闭口就是她来月信注意保暖不要光脚,念得她生理期提前,刚溜回府就感觉到汹涌的血崩潮。
因为信期提前,她牺牲了一件很贵的丝绸裙衫。
“王爷到底在说什么,什么老鼠夹?小女听不懂啊,府里闹老鼠了?”
江习习露出假笑,摆明了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拓跋战狭长的鹰眼危险半眯,长腿勾来一张凳子,他撩起衣袍一条长腿踩椅子上。
“瞧,秀儿干的好事,认领一下。”
江习习眨眨眼睛,对着他绣银纹的黑长靴打量许久,看了小半天,始终没看出朵花来。
“王爷靴子很长很好看,除了王爷,我相信世上没第二个人能穿出这般矜贵效果,你鞋子怎么了?”
“方才踩了老鼠夹,鞋底牺牲了,就因为那个该死的锋利老鼠夹。”
拓跋战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噗嗤!
江习习没忍住笑出了声,拍着大腿道:“也就是说,王爷鞋底够厚,锯掉一层还能走回来哈哈哈哈……”
拓跋战冷笑一声:“算你狠,本王记住了。”
“王爷为何认定是小女作为?我一直在府里,王爷若不信可以去小厨房问胖老胡,他可以作证。”
江习习继续睁着一双无辜的双眼,眨巴眨巴盯他,反正她不会承认。
拓跋战眼神很冷:“利用做菜时间缩短存在感,混淆视听,这法子本王比你熟。”
听到这话,江习习对他竖起大拇指,表情想偷笑,她偏偏又用力憋住笑。
“王爷一看就很聪明,虽然小女子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
拓跋战哼冷一声,甩袖要走,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突然拉住他,声音软糯糯地对他撒娇。
“王爷别走,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拓跋战刚迈出一步就停住,背对着她,声音清冷如古画。
“说,所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