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实话,如果速效金创药还有,她早给自己用,也不至于绑紧右臂伤口,任由伤口肿胀发麻。
拓跋战没说话,也不知是否相信她这句实话。
她静静替他涂药,他垂下眼眸静静盯着她,也不知他从她脸上能看出什么花来。
“好了,王爷若无事,小女睡窗枢边那个矮塌。”
江习习不理他怎么想,拖沓着绣鞋转身往矮塌走,刚偷偷松了口气,就听见他关切地问——
“你右臂的伤不上药么?”
“我……”
江习习吓得后脊背冷汗狂飙,毫无防备的一句关心,差点暴露,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
她目前“没受伤”,只是来月信身上有血腥味。
江习习背对他,抓矮塌被褥的手指一紧,声音轻飘飘道:
“我没受伤,王爷为何如此询问?”
拓跋战意味不明“哦”了声,嗓音低沉又迷人,听不出话语者的喜怒哀乐。
江习习用被褥拢紧自己,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双眼,偷偷观察他,被发现了,下一秒就赶紧移开视线,发现他不盯着过来,她又悄悄盯着他。
“小女子要睡了,王爷晚安。”
“等等!”
江习习拉被子盖头的动作停顿住,小声问:“王爷又有何吩咐?”
与此同时,她内心在咆哮——能不能一次说完!!!
拓跋战唇角勾起恶魔的笑容,用整个纪王府都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地问:
“秀儿,你来月事了,不换月事布就睡觉,不怕下面感染么?”
不怕下面感染么下面感染么感染么染么么么么么么……
脑海回**着他清冷欠扁的声音。
江习习清楚听到她脸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起,然后根根崩裂,唰地红透。
这么关心的提醒,她真是谢谢他全家了!
拓跋战似乎不觉得尴尬,又重复了一遍,继续说:
“本王听说来月事要勤换月事布,还要洗伤口,你用什么兜住血?需要本王命黑风替你准备月事布么?”
江习习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