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床榻十步开外,不远不近的距离,三黑站在她身后紧盯着她一举一动。
拓跋战脸色很差,像只准备撕扯猎物的雄狮那样靠着被褥斜倚在**,手指修长有力,漫不经心把玩一把小刀。
江习习认得,是她上次差点据为己有的小刀。
嗖一声,刀刺破床幔直插入不远处的衣柜。
江习习瞄了眼刀,也不知是他故意还是巧合,刀正巧落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
他在试探她!
“出去!”
拓跋战声音冷清又低沉,如寒潭池水。
此刻不可能让她离开,所以这个“出去”还让三黑……
“王爷……”
黑双、黑羽和黑风几乎是同时开口。
“本王之令都不听了?你们三个……出去!”
拓跋战冷冷地又说了一遍,话是对三黑说,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
江习习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主子!”
黑双不死心地又提醒一遍。
拓跋战眼底有冰霜凝固,指着窗枢,厉声道:“本王再说一遍,出去!”
黑风和黑风对视一眼,齐齐望向黑双,后者无奈地轻轻点头。
三人鱼贯而出,寝殿只剩两人。
拓跋战盯了她片刻,忽然对她笑,吩咐:“秀儿过来,给本王宽衣上药。”
他的笑容不对劲,像是……笑里藏刀。
江习习脑袋飞速地思考,此情此景,她该怎么做呢?拔刀威胁他?亦或者是装柔弱乖顺地替他上药?
不行,寝殿外全是人,她逃不出去。
江习习抿了抿唇,走过去,双脚蹭掉鞋爬上他的床,手指抚上他真皮红宝石腰束,轻轻一按,腰束松开。
拓跋战摆出任人鱼肉姿态,斜倚在床边,眼珠子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脸。
江习习替他宽衣解带,轻轻拆开布帛,手指摸索检查他伤口,见无恶化,掏出他的金创药正准备涂抹,他抬手阻止。
“用你的药,昨夜趁本王昏迷那个药。”
江习习摇头拒绝:“那药用完了,现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