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拖她出去杖毙!”
“不要!”
江习习赶紧搂住他精瘦的腰身,抬起脑袋,眼神祈求地望着他,弱弱地撒娇:
“王爷,今天太阳这么好,多晒晒太阳脑子不缺钙,秀儿相信王爷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事本就黑风不对,要不给点银子打发她走算了?”
听听,这是求人的话?分明是拐弯抹角骂他。
拓跋战似笑非笑望着她,笑容浅浅的,令人不寒而栗。
黑风站在那里跟被迫跪地燕尔互瞪,很明显两人谁都不服气对方。
拓跋战唇角挤出一抹恐怖的弧度,轻声问:“秀儿不惜惹恼本王,也要给她求情?”
江习习嘟囔起嘴,心里吐槽……废话,燕尔跟我一起长大,我不救她难道救你?
“放了她还不好?算秀儿求王爷了。”
拓跋战从她皱起小脸的表情猜她还要求情,心里升起一股酸涩,恶劣地说:
“黑风,擅闯者大卸八块,不留全尸。”
江习习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手指悄然靠近他伤口位置,用仅他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
“别杀她,否则小女将敲晕王爷之事昭告天下,王爷要面子还是要那丫头的命?本姑娘让王爷选!”
伤了他,待命的暗卫将蜂拥而至,她想带走燕尔堪比困兽突围,为了燕尔的命,她不介意尝试。
拓跋战冷笑:“威胁本王,你依旧是上京城第一人。”
江习习嘤嘤嘤撒娇,眼底的祈求都快凝成实质,小声说:
“秀儿以后都听王爷的,一直陪在王爷身边,求王爷放过她好不好?秀儿不喜欢这样不讲道理的王爷,今日王爷处死她,以后也会像处死她那样杀秀儿么?”
拓跋战垂眸盯着她殷红的小嘴,做了个手势,黑风半只脚停在空中,金鸡独立瞪燕尔,后者同样龇牙瞪他。
“放开她,扔出王府。”
江习习表情一喜,松开他:“秀儿就知道王爷是好人,让小女跟她说句话,谢谢王爷!”
拓跋战不经意撇了眼,瞳孔一缩。
少女小脸亮亮地仰望他,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宛若一颗小太阳般耀眼。
阳光……似乎不错,难怪世人对此趋之若鹜。
黑风凶神恶煞给燕尔松绑,她不愿走,眼巴巴望着江习习,忌惮着拓跋战,欲言又止。
江习习目光扫了圈,看到茶水桌案有笔墨宣纸,走过去,握笔刷刷刷画了一张画,塞给燕尔,蹬蹬蹬跑回拓跋战身边。
“我的王爷脾气不好,以后不要擅闯王府,送你个礼物,回去!”
拓跋战表情愣怔,目光落在江习习灿烂的小脸上,眼神带着茫然,她刚才说……我的王爷。
燕尔傻愣愣望着江习习,被侍卫拖走,连人带画扔出府,她站起身拍拍屁股,飞快跑走,黑风悄悄跟了上去。
朱雀大街。
燕尔端详手里的画,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看不出端倪,主子自认纪王府婢女到底什么意思。
脑袋灵光一闪,她想起主子讲过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