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声,提裙摆开溜的江习习被飞来匕首挡住去路,匕首掠过她发丝插入墙砖,入墙三分。
拓跋战眯起眼睛,语调危险:“本王有允你离开?”
“没有。”
江习习故作鹌鹑状蜷缩着脑袋,表情反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似是在思考要不要逃走。
江习习偷偷往拓跋战方向瞧一眼,他也在打量她。
黑风小声问:“姑娘,你是如何发现在下,请赐教。”
江习习低声说:“兄台藏技拙劣,半边屁股轮廓露出来,青天白日一轮黑月高挂檐角,必是蠢人。”
黑风:“……”
拓跋战双眸直直盯着江习习,命令道:“扶本王起来。”
黑风上前,拓跋战锋利眼眸睨了眼,黑风哎哟一声绊了块石头装作崴脚,一瘸一拐地走路。
两人四只眼睛盯着江习习,意图明显。
拓跋战一双鹰眼盯着她:“小石子当暗器,能简单处理伤口,不惧刀刃,你是何人?”
江习习笑笑,走过去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揽他的腰,用力一提,动作一气呵成。
“王爷不妨猜一猜?”
拓跋战勾唇邪笑,整个身子像死猪那般往江习习身上靠,单手掐住江习习的脸,眼底闪烁着近乎变态的光芒。
“一炷香至,你说,本王该如何弄死你?”
江习习扶着他丝毫不吃力,表情无辜:“泔水桶或菜桶,请王爷择其一藏身,此方法离开不引人注意。”
“你倒有几分小聪明。”
拓跋战给黑风一个眼神,后者领命,走去敲晕个推车路过的菜贩子,塞了锭银子,推菜贩子车回来。
直到黑风推着菜蔬板车离开,藏匿的两人才走出来。
黑羽不解:“一个自认纪王府通房的女子,王爷为何不杀了她,还跟她共躲一菜桶?王爷从不屈尊降贵。”
黑双斜斜扫了黑羽一眼:“因为你没胆子。”
“没胆子什么?”
“没胆子扒王爷亵裤。”
黑羽不服:“……谁说我没胆子扒王爷!”
……
纪王府后门。
整条街诡异至极,冉无人烟,唯一那棵树光秃得死了一般。
一辆运菜蔬的木板推车停下,黑风彻底隐匿。
江习习爬出来想开溜,拓跋战一手揪住她几缕头发,另一手捂着腹部伤口,直直盯着她,她像只被锁链套住的宠物,刚走几步被扯回去,头皮疼得她龇牙咧嘴。
“王爷,小女子已离家半日,可否放我离开?”
“不可。”
拓跋战表情像看蝼蚁倒霉的恶魔。
江习习委屈要哭出来:“小女云英未嫁,清白比性命重要,王爷打算强迫民女?”
“本王恶名昭著,有何不可?”
拓跋战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看似很有礼貌其实没有任何商置余地说:
“没力气走道,肩膀借靠一下。”
江习习没开口,拓跋战熟练地一手揽她肩上,脑袋一歪,整个人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皱眉。
拓跋战冷笑:“自认通房婢女,本王成全你,顺道跟你研讨本王那半斤肉。”
江习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