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敬师母。”
杨迎接过酒:“不用叫师母,就叫杨姐,师母显老。”
周如海吹胡子:“那不就差辈了!”
杨迎叉腰:“咋的,你不服?”
周如海明显不服:“不行,小贺,以后你别叫我老师,就叫我周哥,这样年轻。”
贺南溪:……
“周……周哥?”
妈呀,怎么这么奇怪!
可周如海却完全不觉得,十分满意似的:
“这就对了,我可没老,我也还年轻呢。”
贺南溪:……
老顽童这三个字好像就是给周如海量身定制的。
“年轻什么年轻,头发都白了。”
杨迎呛他,把周如海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
“我这叫少白头,你懂什么?”
杨迎努努嘴,对贺南溪说道:
“你见过52岁的少白头吗?”
周如海瞪眼睛:“小贺,你说我老不老!”
看着俩人斗嘴把自己卷了进去,无奈道:
“不老不老,周哥和杨姐都年轻,都是十八岁,菜齐了快吃饭吧。”
看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许久没回国的周如海和杨迎瞬间被吸引了目光,也不掐架了,专心干饭。
贺南溪擦了擦汗。
这俩人,斗起嘴来也太厉害了。
吃的差不多了,三个人继续聊天。
贺南溪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周哥,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你会选择我做学生啊?”
周如海酒足饭饱,用手捋着并不存在的胡须:
“当然是因为你骨骼清奇,秀外慧中,非常适合设计这一行,我一看你就未来就能成就一番大事,到时候我这个做老师的脸上也有光啊。”
贺南溪:“……您老能别这么满嘴跑火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