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溪的眼神突然恍惚了一下。
贺晏将水杯递给夏天,不吭声的转身。
他现在要去把那个欺负他妹妹的臭男人打一顿。
“哥。”
贺晏回头,看着憔悴的温南溪心疼不已。
她很少叫自己哥,这一声哥,却让他一颗心都要碎了。
贺晏知道温南溪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让自己去找傅辞宴。
他走回病床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
“哥哥在。”
温南溪声音嘶哑,闭上眼睛,一颗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讨厌他……”
贺晏心中被酸涩填满,温柔的抚摸她的秀发:
“睡吧,我们会一直陪你。”
温南溪疲惫的身体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
沈越川回到病房,脚步放轻,手里拿着刚去药房取来的药。
看到温南溪还睡着,她微微皱眉,看向夏天和贺晏,放低声音:
“还没醒吗?”
夏天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回应道:
“刚刚醒了,这会儿又睡了过去。”
沈越川松了口气,又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
“已经退烧了,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们先出去吧,别打扰她休息了。”
夏天不肯走,要一直守着温南溪,贺晏和沈越川走到病房门口等着。
沈越川有些自责:“昨天玩的有点晚了,本身就累,又吹了风,很容易感冒,我们应该早点回来休息的。”
贺晏脸色阴沉:“不是你的原因,是昨天晚上有脏东西进来了。”
“你说傅辞宴?”
贺晏点头:“等小南溪离了婚,我再去找他麻烦,不能让她夹在中间难做。”
虽然贺晏这样说,沈越川却还是觉得有些内疚,暗暗打算等回了京都给温南溪好好调养调养身子。
两人估算着时间回到病房,沈越川小心翼翼的给温南溪拔了针,这时她才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