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两清?”登宁冷笑,“你想得美。”
“噗”的一声,箭矢深深扎入糖包左肩。
糖包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硬是没倒下。
苹果从头顶滚落,沾了尘土。
登宁扯下蒙眼布,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又被快意取代:“哎呀,射偏了呢。”她故作惊讶,“本来想射苹果的。”
糖包捂着肩膀,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扯出一抹笑:“你箭术还是那么烂。”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登宁。
她再次搭箭:“那再试试!”
“住手!”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
府门处传来打斗声,接着是禁军侍卫的惨叫。
一个玄色身影如疾风般冲入院中,所过之处,北山王府护卫如割麦子般倒下。
登宁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是一阵剧痛,短弓落地。
她惊恐抬头,对上一双燃着怒火的漆黑眼眸。
“九殿下?”登宁声音发颤。
墨景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糖包。
当他看到糖包肩头的箭伤和满身鲜血时,整张脸阴沉得可怕。
“还能走吗?”他问,声音低沉。
糖包虚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先……救我家人……”
墨景轩突然将糖包打横抱起,“你需要立刻医治。”
“站住!”登宁拦在门前,她的话戛然而止。
墨景轩不知何时已拾起那把短弓,三支箭同时搭在弦上。
“登宁郡主,“他声音冷得像冰,“我数到三。
不让开,这三箭就会分别钉入你的左肩、右肩和膝盖。
“一。”
登宁脸色煞白:“你敢!我父王……”
“二。”
“九殿下!”
“三。”
弓弦响处,三支箭如闪电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