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昏迷不醒。
“永安伯眉头紧锁,“太子已经下令彻查,但……”
糖包已经冲向房间:“我去拿法器,说不定能从他魂魄问出些什么!”
秦宴快步跟上:“我怀疑这不是巧合。
我们刚得到线索,尉迟玄就中毒……”
“有人在灭口。大概是烈王的人。”
永安伯将此事上报,皇帝大怒,当即派兵攻打。
黄沙漫天。
两军阵前,烈王的西域铁骑与大离边军对峙。
永安伯身披铠甲,立于阵前,身旁是被铁链锁住的尉迟玄。
这位西域质子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烈王!”永安伯声如洪钟,“你侄子在我手中,若想保他性命,立即退兵!”
西域军阵中缓缓走出一队人马,为首的男子身着金甲,面容阴鸷,正是西域烈王。
他眯眼看了看尉迟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永安伯,你拿一个叛徒威胁本王?”
尉迟玄身体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叛徒?”永安伯挑眉,“他可是你亲侄子。”
烈王哈哈大笑:“那又如何?一个质子而已,他投靠你们大离,泄露我西域机密,死不足惜!”说着突然抬手,一支暗箭从袖中射出,直奔尉迟玄咽喉而去。
“铛!”秦宴眼疾手快,挥剑格开暗箭。
尉迟玄面色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亲叔父。
“看来谈判破裂了。
“永安伯冷笑,挥手示意退兵,“烈王,你会为今日所为后悔的。”
回到大离军营,尉迟玄呆坐在帐中,手中攥着那支险些取他性命的毒箭。
箭头上幽蓝的光芒显示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帐帘掀起,糖包端着药碗走进来:“该换药了。”
尉迟玄木然地伸出手腕,铁链在皮肤上磨出的伤口已经溃烂。
糖包小心地为他清理伤口,轻声道:“现在你信了吧?你那个叔父,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
尉迟玄沉默良久,突然道:“这不是第一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