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陛下洪福。”
扎尔不再多说,皇帝也未继续问下去。
北疆公主刺杀西域王,消息不胫而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散播出去的。
北疆和西域的大仗打了七天七夜。
边关城外五十里,西域与北疆的联军尸横遍野。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大离皇帝找准机会,去当渔翁。
大离的龙旗在血色夕阳中猎猎作响,旗下摆着两张谈判桌。
“要么臣服,要么亡国。
“镇国大将军将染血的国书推过桌面。
西域使臣颤抖着手指向条款:“质子……必须是我王族血脉?”
“不错。
“九皇子墨景轩把玩着匕首,“听闻西域王有个聪慧过人的侄儿?”
使者低头不语,此刻再多的语言都显得那样苍白。
北疆使者也哆嗦着嘴唇,问道:“公主殿下已经代表北疆臣服大离,为何还要让质子进京,这……”
镇国大将军一个眼刀飞过去,“这是陛下的旨意,你们有意见?要是不服,就开打!”
空气再次沉默。
两支异国运送质子的队伍同时抵达京城。
西域的金驼铃与北疆的狼头旗在朱雀大街上狭路相逢。
“让开!”北疆护卫厉喝。
西域武士冷笑:“蛮夷也配走中道?”
冲突一触即发时,一队玄甲军疾驰而来。
为首的少年将军叶承瑜——永安伯次子高声道:“奉旨迎接质子,两位殿下请下马步行入宫!”
城楼上,糖包踮脚张望:“爹爹,那个北疆王子腰带上镶的是真狼牙吗?”
叶世祈按住女儿肩膀:“那两个都是吃人的小狼崽,离远点。”
太极殿上,两位质子行跪拜礼。
北宫禹动作刚硬如出鞘的刀,尉迟玄则柔似流水。
“赐座。
“皇帝淡淡道,“既入大离,当习我朝礼仪。每月朔望入宫考校,优者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