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目光一凛:“朕会处理。
“转头却换上笑脸,向百官展示盟书。
没人注意到,九皇子悄悄离席。
他在宫墙拐角处拦住糖包:“小胖子,你给扎尔出的主意?”
糖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只是告诉她,大离出过三位摄政太后呢!”
慈宁宫内,太后砸了第三套茶具:“蠢货!竟被个小丫头和蛮女摆布!”
董丞相擦着汗:“娘娘,北疆大王子已秘密入京……”
“让他去死!”太后突然冷静下来,“不……让他去见扎尔。”
御书房内,皇帝将西域舆图推到扎尔公主面前:“西域王勾结匈奴,屡犯我西境。
公主若能取其首级,朕便信北疆诚意。”
银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十日?”
“十日后西域使团抵京,“皇帝指尖点在西域王都上,“朕要看到他的头颅当礼物。”
扎尔公主突然笑了:“陛下不如直接说要考验我敢不敢弑亲——西域王是我表舅。
“她抓起案上的匕首割下一缕白发系在刀柄,“七日内,必献首级。”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皇帝眼中一闪而逝的欣赏。
西域王庭张灯结彩,庆祝小王子周岁。
戴着面纱的舞姬中,有个身姿格外挺拔的——正是伪装后的扎尔公主。
她借献舞之机靠近王座,袖中藏着见血封喉的毒簪。
西域王凑近的瞬间,毒簪精准刺入他颈侧动脉!扎尔顺势扶住瘫软的王躯,假装君王醉酒。
“陛下乏了,扶去歇息。”她镇定吩咐,却在退场时被侍卫长拦住——对方认出她耳后的狼图腾刺青!
“有刺客!”
扎尔公主袖箭连发,杀出血路,却被追兵一箭射穿大腿,困在山里。
第七日清晨,才找到机会尾随西域的车队入京城,被拦下。
“陛下有请。
“禁军统领冷着脸掀开车帘——里面赫然是面色惨白的扎尔公主,怀中抱着个渗血的鎏金匣!
太极殿上,匣盖开启的瞬间,董丞相当场呕吐——西域王青紫的头颅双眼圆睁,舌尖乌黑。
“毒杀,伪装成急病。
“扎尔公主踉跄跪下,“西域现已大乱……”
皇帝凝视她肩腿的伤:“爱卿如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