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哀鸣着栽倒,扎尔公主滚落在地。
抬头时,睿王的马就在三步之外。
“睿!”她伸手求救。
睿王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突然挥剑砍向她伸出的手!扎尔公主本能缩手,却见睿王夺过亲卫的长矛,狠狠刺入她的坐骑腹部。
“借你马一用!”他竟将长矛扎进马臀,受惊的马匹疯狂冲入大离军阵,为睿王撕开一条血路。
扎尔公主呆立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曾发誓与她共天下的男人消失在烟尘中。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正中她肩膀——是镇国大将军的亲兵。
“活捉那个银面具!”
经过一夜休养,高烧后的糖包此刻已经生龙活虎,若不是肩膀上还被缠着,根本看不出她受过伤。
扎尔被活捉,将士们欢呼雀跃,糖包好奇的向外看,“娘,是爹爹打赢了吗?”
秦悦眼含热泪的点头,“嗯,胜了,还活捉了对方的公主!”
“公主?”糖包想了想,“二嫂嫂也是公主,我去瞧瞧。”
秦悦没有阻拦,对方是战败的俘虏,有人看守,岂敢放肆。
囚帐内,扎尔公主扯下破碎的面具,露出狰狞疤痕的脸。
她砸碎药碗,捡起最锋利的瓷片。
“父王……女儿无能……”瓷片抵在手腕上,却听帐帘一响。
“姐姐要喝蜜水吗?”糖包端着个托盘,眼睛瞪得溜圆,“受伤喝蜜水最好了!”
扎尔公主慌忙藏起瓷片:“滚出去!”
糖包却一屁股坐在草垫上:“为别人哭不值得。”她递上蜜水,“人要为自己活。”
扎尔公主握紧手指:“他说……会让我当皇后……”
“当皇后多没意思。”
糖包撇嘴,“每天要管一大堆的事情,还不能爬树。”
她突然眼睛一亮,“姐姐不如当北疆王!九皇子说草原上以前有过女汗王呢!”
扎尔公主猛地坐直,掌心捏得变形:“女……汗王?”
念头如野草般在心中疯长。
三日后,镇国大将军来提审俘虏,却见扎尔公主端坐帐中,银面具重新戴得端正。
“我要见大离皇帝。”她声音沉稳,“谈一笔交易。”
帐外偷听的糖包捂嘴偷笑,被秦悦拎着衣领抓走:“小捣蛋,你又给人灌什么迷魂汤了?”
“才没有!”糖包踢着小短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