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侧身,却还是被一箭射中肩膀!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像盛开的红梅。
“不——“刚赶到阵前的秦悦眼睁睁看着女儿从高台坠落,眼前一黑栽下马背。
叶世祈如疯虎般冲向敌阵。
北疆箭雨袭来,他左肩、右腿连中三箭仍不停步,终于在雪地里抱起血人般的女儿。
“爹……爹……”糖包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涌出,“……别降……”
叶世祈扯下大氅裹住女儿,转身杀回本阵。
北疆军竟一时不敢阻拦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伤兵营内,军医摇头叹息:“失血过多……能否活命,就看今夜……”
秦悦醒后一直握着女儿冰凉的小手,泪水早已流干。
叶世祈不顾自己伤势,跪在帐外雪地里——既是忏悔,也是警戒。
半夜,糖包突然睁眼:“娘……冷……”
秦悦喜极而泣,连忙加炭火。
却见女儿眼神清明得不寻常:“爹……爹呢?”
当叶世祈跌跌撞撞进来时,糖包竟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擦去他脸上的血污:“糖包……不疼……”
帐外风雪更急了。
叶世祈气急,打仗数十载,还从未这般憋屈过,自己的女儿,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伤成这样,他决不能容忍!
“夫人,你照顾好孩子,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手持长剑走出营帐。
战斗继续,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白天。
黎明时分,镇国大将军亲率五万玄甲军如天降神兵,铁蹄所过之处,帐篷倾塌,篝火四溅。
“杀——”
叶世祈在伤兵营听到这熟悉的吼声,猛地站起身:“是大将军!”
他顾不上肩伤,提剑继续冲杀。
“将士们,我们的援军来了,杀啊!杀光这群北疆畜生!”
战场已成屠宰场。
北疆精锐在玄甲军冲锋下溃不成军,扎尔公主银面具都被血染红,她吹响骨哨想集结残部,却发现睿王早已不见踪影。
“公主!东北角有缺口!”亲卫大喊。
扎尔公主调转马头,却见睿王正从那个缺口仓皇逃窜。
她刚要跟上,一支流矢突然射中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