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一哭二闹三上吊
二皇子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那自然是她的福分。”
太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大笑:“好,那便依二弟所言,改日,我亲自问问她。”
二皇子一出宫门,便直奔永安伯府。
“太子还未死心。”
他一进门便沉声道,“甚至扬言要亲自问糖包的意思。”
永安伯手中茶盏“砰”地搁在案上,茶水溅湿了袖口:“他这是要逼糖包当面表态?”
二皇子点头:“若糖包拒绝,便是当众拂了太子的颜面;若答应……”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宴,“秦世子,你怎么想?”
秦宴仍保持着冷静:“臣只问糖包一句话。”
他转向糖包,声音低沉,“你愿意吗?”
屋内骤然安静。
糖包抬眸,目光从爹爹、娘亲、安国公、二皇子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秦宴身上。
她轻轻一笑:“我不愿意。”
永安伯猛地站起身:“拼上这条命,我也——”
话音未落,府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管家慌张跑进来:“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子宣小姐明日入东宫一见!”
众人脸色骤变。
秦宴一步上前,握住糖包的手腕,“别去。”
糖包却轻轻挣开,理了理衣袖,唇角勾起一抹笑:“怕什么?”
她抬脚往外走,头也不回地道,“我倒要看看,太子殿下想怎么问。”
永安伯手中的茶盏“咔”地一声裂了道细纹,茶水无声地渗进檀木案几。
“太子怎会突然如此?”
他眉间拧成深壑,指节抵在案上微微发白,“前日还只是暗示,今日竟直接宣召……”
二皇子垂眸,指尖轻轻敲着膝头:“怕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抬眼,看向站在窗边的秦宴,“眼下最稳妥的法子,是让糖包和秦宴离京避几年。”
“不行!”
秦悦猛地站起身,腕间玉镯撞在桌沿,发出清脆一响,“糖包若离京,岂不坐实了抗旨的罪名?更何况——”
她声音微哽,“她一个奶娃娃,在外漂泊,如何能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