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川瘫软在地,裤裆已湿了一片。
“果然来了。“
秦宴冷笑,又一颗石子扔出去,只听“咔嚓“骨裂声,一个黑衣人竟从梁上栽落,面具碎裂后露出萧府管事的脸!
永安伯剑指季友乾:“好个一石二鸟之计!借送礼之名行刺,事后全推给萧家?”
季友乾面如死灰,突然癫狂大笑:“你们懂什么!萧贵妃答应过我,只要太子一死,我儿就是新的大离状元!国家的肱骨之臣!前途无量!”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永安伯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季友乾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挂不住,额角渗出汗珠。
他搓着手,语气讨好地说道:“国公,叶兄,咱们同朝为官多年,何必闹得这般难堪?我今日来,也是诚心诚意想与二位和解……”
秦朗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季友乾那张谄媚的脸:“和解?季大人,你方才还在大放厥词,要换太子,扶萧贵妃之子登位,现在却来谈和解?”
季友乾面色一僵,连忙摆手:“误会!都是误会!“他干笑两声,“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试探试探二位的态度罢了。”
永安伯冷哼一声,语气森然:“试探?季大人,你可知谋逆之罪,当诛九族?”
正好糖包睡醒了,过来吃早饭。
季芊芊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甜腻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挽糖包的手臂:“糖包妹妹,之前都是我们不懂事,惹你生气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呀!”
糖包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冷意:“哦?你们今日倒是热情得很。”
季夏川也凑上前,故作诚恳地说道:“妹妹,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跟你相处。”
糖包轻笑一声,目光在他们兄妹二人脸上扫过:“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之前为何处处针对我?”
季芊芊笑容一滞,随即又挤出更甜的笑:“哎呀,那都是误会嘛!我们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想明白了,自然要来道歉的。”
糖包微微挑眉,语气淡淡:“年纪小?不懂事?“
她轻笑一声,“可我记得,你们算计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是‘不懂事’的样子。”
季友乾见糖包软硬不吃,心中暗恨,但面上仍强撑着笑容:“糖包姑娘,孩子们都认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
秦朗冷眼旁观,忽然嗤笑一声:“季大人,你这戏演得可真够拙劣的。”
季友乾脸色一僵,讪讪道:“国公,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永安伯懒得再与他周旋,直接挥手道:“来人,送客!”
府中侍卫立刻上前,冷着脸对季友乾一家做出“请”的手势。
季友乾终于绷不住了,脸色阴沉下来:“你们当真要如此绝情?”
秦朗冷笑:“绝情?季大人,你今日登门,到底是来道歉,还是来试探?”
季友乾咬牙,终于撕下伪装,阴恻恻地说道:“好,很好!你们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糖包微微一笑,“季大人,慢走不送。”
季友乾怒极反笑,甩袖转身,带着季芊芊和季夏川愤然离去。
待季家一行人离开后,秦朗眉头紧锁,沉声道:“季友乾今日来者不善,恐怕萧家那边又有动作。”
永安伯冷哼一声:“他不过是萧家的一条狗,不足为惧。”
秦宴若有所思:“季家今日突然示好,又突然翻脸,恐怕背后另有谋划。”
秦朗点头:“不错,他们今日来,一是试探我们的态度,二是想拉拢我们入伙。”
秦宴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看来,萧家已经开始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