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侧身闪避,同时抽出葫芦。
葫芦表面迎上银光,反射回去击中银湖肩膀。
他闷哼一声,面具下渗出黑色**。
“吴道子的护心甲?”
银湖声音陡然阴沉,“他竟把这等宝物给了你?”
糖包不给对方喘息之机,咬破手指在葫芦上画出血符。
葫芦顿时金光大盛,化作一面盾牌挡在身前。
“现在滚还来得及。”
她警告道,“否则我就让你尝尝魂飞魄散的滋味!”
银湖冷笑,身形突然分化成三个,从不同方向袭来。糖包屏息凝神,盾牌突然分裂成无数金光,如雨般射向幻影。
两个幻影瞬间消散,真正的银湖被迫现形,胸前被金光灼出焦痕。
“有意思。”
银湖舔了舔伤口,“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他突然扯下面具,露出没有五官的脸,“看看谁才是梦境的主宰!”
湖面骤然沸腾,无数苍白的手臂伸出,抓向糖包。
她连连后退,葫芦的光芒在潮水般的攻势下逐渐暗淡。
就在危急时刻,糖包灵机一动,想起师父教过的“破梦诀”。
她不顾抓挠的手臂,盘腿而坐,手结定印,朗声诵道:“梦幻泡影,皆为虚妄!”
咒语如雷霆炸响,银色湖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银湖发出不甘的怒吼:“这次算你走运!但寒毒已种,我们很快会再见。”
梦境崩塌的瞬间,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在糖包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昨夜的梦境大战仿佛还历历在目。
身体虽然还有些疲惫,精神却异常清明。
“居然睡到这时候了……”
糖包伸了个懒腰,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手腕上那个银色的水滴印记。
一阵微弱的寒意传来,却远不如昨夜那般刺骨。
她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跳下床——银湖那点把戏还伤不到她根本。
这些邪祟在人间行事自有规则约束,否则也不会只敢在梦中骚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