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弱地睁开眼,发现原本沉重的身体突然变得轻盈,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好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肌肤恢复了正常的血色,不再有阴气游走。
吴道子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回灵力。
他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显然消耗极大。
“压制住了,”
糖包感激地望着吴道子,“多亏师父,不然徒儿就……”
吴道子摆摆手,开始收针,“你这丫头,明知危险还硬撑。若我再晚到一步,你这身修为就废了。”
门外,听到动静的秦悦夫妇迫不及待地冲进来。
秦悦一把抱住女儿,眼泪夺眶而出:“吓死娘亲了!”
秦宴则向吴道子深深一揖。
吴道子摇摇头,欲言又止。
秦悦会意,将他请到外间,低声问道:仙人,小女的情况……”
“不容乐观。”
吴道子直言,“这次虽度过危机,但她体质特殊,注定会招惹这类灾祸。你们……”
他顿了顿,“可有想过让她做个普通人?”
秦悦苦笑:“不瞒仙人,方才见小女受苦,我确实动过此念。但……”
“但天命难违。”
吴道子望向内室,目光复杂,“她命格特殊,修行之路虽险,却是唯一生机。若强行压制她的能力,反而会招致更大灾祸。”
秦悦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我明白了。日后定当加倍保护,不再让她独自涉险。”
夜深人静,糖包沉入梦乡。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银色的湖畔,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血红色的月亮。
“又见面了,小丫头。”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糖包猛然转身,看到银湖倚在一棵枯树上,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没想到你还能醒来,吴道子那老东西倒是挺舍得下本钱。”
糖包暗自警惕,发现自己梦中无法调用全部法力,但腰间却挂着师父赠予的葫芦。
“银湖,“她冷声道,“上次让你跑了是我的失误,这次定要你魂飞魄散!”
银湖大笑,笑声中湖水泛起不自然的波纹:“就凭你现在这残破的身子?”
他突然出手,一道银光直取糖包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