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心头一跳,立刻明白——这不是寻常病症!
“我去看看!”
她不等父母回应,已迈开小腿向外跑去。
安国公府内一片忙乱。
糖包刚踏入秦朗的卧房,就感到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床榻上的秦朗嘴唇乌紫,十指指甲已完全变成黑色,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屋内的气氛,压抑的如同暴雨来临前的死寂。
糖包看到怀着孕的舅母坐在舅舅的床前,哭的撕心裂。
秦悦蹙眉,担忧道:“尚且人还没事儿,嫂嫂不必哭得这样,别动了胎气。”
秦朗昏迷不醒,除了家人之外,可能在外人的眼中他已经死了。
糖包没再多说话,只是来到了舅舅的床前,发现他气息微弱至极,面色如纸般惨白,一看就是身体内的精血基本都被吸食干净。
“这才不过几日的时间,便瘦成了皮包骨?”
负责伺候的下人战战兢兢上来回话,“回小姐,我们也尚且没看清这是如何一回事,爷真的是短短一瞬间就变成这样的,许是爷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
国公府的下人们多少也知道关于糖包的事情,心想会不会是糖包招惹来。
秦宴怒视他们一眼,“问什么答什么,不该说的别说,出了这个门,都把嘴闭上。”
下人们噤声。
糖包小手在眼前一抹。
天眼开启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秦朗周身缠绕着浓重的黑气,那气息与银镜如出一辙!
是他!
糖包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有人用舅舅的生辰八字施了邪术,将小鬼引入他体内,吸食精血。若不尽快驱除……“
她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云樱双腿一软,险些跌倒,被侍女扶住。
她颤抖着抓住糖包的手:“孩子,救救你舅舅,救救他。”
“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糖包迅速列出清单,“银针、雄黄、朱砂、黑狗血,还有……“
她顿了顿,“一碗生糯米。”
仆人们立刻四散奔走准备。
糖包则坐在床边,仔细观察舅舅的状况。
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内不自然的“咯咯“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
“糖包……“秦悦压低声音靠近,“有把握吗?”
糖包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邪术已成气候,那小鬼已经与舅舅的精气相连。强行驱除可能会……”
她没说完,但秦悦已经明白其中的危险。
不多时,所需物品准备齐全。
糖包让所有人退到三步之外,只留下秦悦和秦宴在近处协助。
她先用银针蘸取雄黄酒,在安国公的胸口画下一个符文。
“这是护心符,能保护心脉不被邪气侵蚀。”
糖包解释道,手中的银针稳如磐石。
符文完成的瞬间,安国公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嗬嗬“声。
“按住他!”
糖包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