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生怕糖包讨厌自己就赶紧点头:“好好好,我真的只是担心你,没别的想法。”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糖包给哄好。
而一旁的吴道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感慨秦宴真是从小就被古灵精怪的糖包给拿捏到。
可永安伯很满意。
男人匆匆忙忙的回去,便将此事都告知季友乾。
一听到计划已然成功,季友乾笑得合不拢嘴。
“叶兄啊,你自以为能力十足,可以让我甘愿被你压制,只要我想,你这辈子都不可能逃脱我的制裁。”
他哈哈大笑的同时,却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的心虚。
季友乾本身就是个只要对方能给他办好事,他便可以给予奖赏,蠢兮兮的,他还并不知自己早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陷阱当中,还给了对方丰厚的奖励。
“听说那糖包可一点都不好对付,还竟会使些花样招数,你能够成功,想必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你放心,只要你乖乖为我办事,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好东西。”
说完这番话之后,季友乾便让他下去休息,自己决心要想想怎么去嘲弄他们一家人。
闻言,男人只能点头离开。
季芊芊终于高兴:“爹爹,这次的事情只要能成,那糖包以后就不能再为难我了。”
“嗯。”
季友乾显得漫不经心:“这种人不至于会给我们带来影响,你们以后可得好好勤加练习,别到时候给我这个当爹的丢脸。”
本来花那么多的银子就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如果最后的结局并不尽如人意,那自己心中当然不爽。
到了第二天,控制不住好奇心的季友乾便真的上门来看。
甚至还提了不少的礼物上门,明显就是一副要看热闹的样子。
看见永安伯,眼神中就满是热络。
“叶兄弟,我听说糖包前些日子受伤了,严不严重,伯父听完这个消息,赶紧就买了些东西过来看你。”
季友乾带着一脸伪善的笑容,在伯府家丁的引领下踏入府中。
那关切的言辞,不知情的人听了,恐怕真会以为他是位慈爱长辈。
永安伯在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季兄,好几日不见,我还当真以为你是生我的气。”
闻言,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顺着季友乾的话说下去:“季兄难得有此心意,不过糖包正在房中休息,你我二人还是挪步过去吧。”
季友乾谢过,抬脚朝糖包房间走去。
一进房门,季友乾便看到糖包正虚弱地坐在床头,面色苍白。
按照自己之前得知的消息而言,这分明就是种了邪术的样子。
一个人的气运可以从面子上展现出来,所以糖包这副模样肯定也是他计划成功,并没有受骗。
季友乾假惺惺的上前说:“哎呀,糖包,听闻你昨日受惊,伯父我心疼的不行,你身体没事吧?”
糖包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伯父您有心,我现在很好,就是觉得身子有些虚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