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震惊,自己又捡了块石头给小桃,石头再次裂开。
她给闺女挑选会武功的丫鬟,本就是想寻求个心理安慰,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真被她给找到了。
“你有如此神力,是喜事,幸事,你要好好利用这份本事,保护好小姐,可能做到?”
小桃重重点头,“小姐救我性命,小桃此生只为小姐而活,纵死无悔!”
秦悦一方面惊讶于她的决心,一方面疑惑她的话,“小桃?”
“嗯,小姐给奴婢新赐的名字。”
秦悦笑笑,这样也好。
另一边,京兆尹大牢失火,齐夫人抓住机会,九死一生逃出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能逃出去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宋泽章的放水,他想利用自己去对付伯府,可她也不是傻的,伯府现在如日中天,是那么好对付的?
齐夫人逃出去之后,打昏乞丐,换下身上的囚服,然后绕过永安伯府,直接去了齐家。
齐止那个老货竟然把她的嫁妆都给了白姨娘那个老贱人,还敢把她的女儿逼到庄子上,她与他们不死不休!
齐府,齐止正躺在温柔乡,他现在好不得意,母老虎不在家,后宅安宁,小妾又怀了孕,他已经找大夫看过了,是个儿子,他齐家的男丁!
现在看谁还嘲笑他没儿子,还惧内,一想到那母老虎秋后就要问斩了,他心情这个舒畅,至于齐柔这个女儿,他想着,等她怀孕的风波过去,找了有潜力的外地秀才嫁了,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
他齐止不算什么好人,但对自己唯一的女儿,还不会狠心到利用她的婚姻,为自己争权夺利。
他这么想,齐柔可不这么想,白姨娘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去庄子上,在齐柔面前耀武扬威。
她之前可被魏氏欺负的惨不忍睹,做小伏低多年,孩子都不知道因为那个老毒妇没了几个,如今魏家落魄,魏氏马上要被问斩,她可算是吐了一口浊气。
“大小姐,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齐家吧,老爷给你准备了个破落秀才,家里有个瞎眼的老娘和一个五岁的娃娃,你嫁过去了直接当娘,都不用自己生。”
白氏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然后状似不经意的拿着帕子,挡住上扬的嘴角。
“哦,看我这记性,大小姐现在不能生了,这不正好,与那秀才正般配,他不嫌弃你,你也别嫌弃他,你们俩正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老爷眼光真是好,这等人才,哪里找的呢,为了你,真是费了一番苦心。”
齐柔气的呕血,她当初可是连伯府的嫡子都看不上的,什么破落秀才,他算个什么东西,爹真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砸向白氏,“你不过一个姨娘罢了,算个什么东西,哪怕我娘不在了,你也休想上位!”
白氏退后一步,躲开瓶子,不慌不忙,整理衣袖,“大小姐脾气真是大,还当自己是齐家大小姐呢,老爷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儿子了,以后还会更多,你这个齐家的污点算个什么东西,还叫嚣呢,真是不识好歹!”
齐柔愣住,她小产,一直在庄子上休养,没人跟她说爹要有儿子了,此刻她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危机,如果爹有了儿子,说不定真的会放弃她,不行,趁着爹还没完全放弃她,她要把自己嫁出去,然后拿着娘的嫁妆,离开齐家。
白氏也算是自小看着齐柔长大的,见她眼睛一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直接戳破她的幻想。
“你老老实实的等着嫁给秀才,别想着闹出什么幺蛾子,至于嫁妆,我也不亏待你,四箱被褥,全是切断齐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吧。”
“什么!四箱被褥!”
齐柔惊叫,她娘的嫁妆丰厚,不说全给她,知道给她准备十几箱珠宝头面是没问题,如今白氏说只给她准备四箱,还全是被褥,明显就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