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何选择离京?”
钟离玉叹气。
“殿下真的打算用一次机会来问这样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并非无关紧要。”
段寒潇认真道,“此事在我心头盘桓许久,我真的很想知道,是否真的因为我影响了你的人生。”
钟离玉低头。
当年之事,钟离玉成年后已经很少在想起了。
她目光逐渐绵长,望着眼前茶盏中清亮的茶汤陷入了会议室。
“年少时,谁有过小儿女的心思,想着嫁入皇室,嫁入高门,亦或是寻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两情相悦,互许终身。”
说到这里,钟离玉自嘲似的笑笑。
“殿下出现的及时,倒是将我心里那些不现实的想法统统都打散的一干二净。”
段寒潇目光微微一滞,“抱歉,我……”
钟离玉摇摇头。
“殿下不用道歉,当年我确实怨恨过,不过早已有仇当场报,倒也说不上谁被谁下了面子。若非因为殿下,母亲也不会同意我离开京城练武,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当年,段寒潇在宫宴上说的那些话,于大家闺秀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
可恰恰是因为此事,让钟离玉不再拘泥于那些约定俗成的那些礼教和名节。
不在意这些,似乎对自己的人生也不会产生什么巨大的影响。
自己的一生,何必因旁人的一句话而自困?
“此事,我已不在意。”
钟离玉淡然一笑,“日后,殿下也不必为此烦心。这世间万事自由缘法,我想,当年殿下所为,必然也有自己的的困局。”
听了钟离玉的解释,段寒潇似乎释然不少。
“多谢,你这样一说,我心里好受很多了。”
段寒潇端起茶盏又喝了一杯。
“这杯茶,算是给姑娘赔罪的。”
钟离玉继续道,“那,又是我问了。”
段寒潇点点头。
钟离玉望着他,眼里突然露出一丝狡黠。
“既然提到了当年,殿下可愿坦言,当初为何拒绝我?”
段寒潇嘴里的茶水险些喷出去。
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他格外震惊地看着钟离玉。
钟离玉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虽说我现在不在意,可少女心事的我,当日我可是为此伤神了许久。摄政王殿下丰神俊朗,年仅三旬却迟迟没有娶正妃。当日先帝之言虽有玩笑之意,可殿下的推拒也实在是令人费解。”
钟离玉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段寒潇。
那玩笑中透着认真的语气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知如何解释。
“说真的,我好奇许久了。”钟离玉眨眨眼,“殿下莫不是有什么隐疾?我府中的义焯姑姑医术了得,可需我帮帮忙?”
“胡说,本王身体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