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之人,身穿黑袍,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阴冷与不善。
汝阳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也不恼,继续说道:“侯爷,这几日在大狱,您应该没有乱说话吧。”
汝阳侯嗤笑一声,“你是谁的人?是要来杀我,还是来救我?”
“那就要看侯爷,识不识趣了……”
赵枭冷笑一声。
“那什么叫识趣,什么叫不识趣?”
那人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假笑的模样,“侯爷和杂家装傻呢。您别忘了,现在您可是阶下囚,可没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
“听此人声音,似乎是个内监。”
段寒潇凑在钟离玉耳边低语,钟离玉微微蹙眉。
“宫里来的,不是太后就是陛下。”
“也未必,皇族中人皆可配有内侍,或许此人就是要扰乱视听也不一定。”
……
汝阳侯紧紧地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区区阉人,如何敢在这里对本侯大呼小叫?”
“侯爷就别摆架子了,你难道你以为,你的主子还会救你出去?实话告诉你,太后已经下旨让世子去往前线,由周将军亲自教养……”
那太监掐着嗓子,神色不屑。
“你还是好好替自己考虑考虑,若是还想活命,就早些答应杂家的条件。否则,杂家可不能保证,你明天的饭菜里,到底有没有毒。”
……
那人与汝阳侯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
钟离玉本想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可却怎么也听不清。
待那人走远,钟离玉刚想起身跳下去。
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丹田处的剧毒来势汹汹,顿时直冲她的心门而来。
“小玉。”
见钟离玉身体一晃便要坠落横梁,段寒潇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抱着她从横梁上下来。
算时辰,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才到抑制的时间,怎么会……
钟离玉一边想着,一边吐出一大口血。
段寒潇目光一凝,心中已决不妙。
“坚持住,我带你离开这里!”
段寒潇毫不犹豫地用剑划开自己的手指,将鲜血喂到钟离玉口中,等她恢复了一些神志,便一把拉上了她的手。
“还能坚持吗?”
此时钟离玉也顾不上别的,尽力用残存的内力调息了一下身体,勉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