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里面这位心情看上去很低落,如果不出意外,照着老板这稀罕人的程度,这位夏小姐将会是盛威的老板娘,他还是小心为妙。
夏悦白喝了糖水。
听着陆政桀的声音,缓缓入睡。
关上门。
陆政桀轻步走出来,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伸手揉着太阳穴,他垂目,看到摆放在桌子上的文件,眸子微微眯了下,神色可怖。
特助猜不准他的心思,试探着问,“老板,夏小姐晕倒是因为朋友离世?”
“嗯。”
过了会。
陆政桀看着他,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管和萧家有没有关系,把资料销毁了。”
“。。。。。。”
“怎么?有意见?”
特助忙摇头,“没有。”
他只是不明白。
按说,老板对萧大美女是没有那心思的,可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然后。
他就听陆政桀道,“如果有天夏悦白知道了这件事,提你的头来见我。”
“明白。”
哦。
搞了半天,担心的还是里面那位啊?也是,按照夏小姐的性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再说,人都走了,再纠结对错有什么意义呢?
总归,活着的人,才更应该没有负担的生活啊。
特助心里感动。
心说:这爱情,真特么感天动地啊。
。。。。。。
三天后。
墓园。
祝珂的葬礼在今天举行,天空也应景般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夏悦白看着墓碑上祝珂灿烂的笑容,心里酸涩,前面,司仪声情并茂朗诵着哀悼词,只短短几百字,就将一个人的一生概括完。
石板上放满了鲜花。
夏悦白走上前,将一盒画笔放上去,轻声道,“答应你的事,我会一直记着的。”
这天。
妇人也来了。
她情绪还算稳定,等结束时,夏悦白陪着她下山。
“小白,阿姨要离开这里了。”
“去哪儿?”
“南方吧,我家里人都走了,年轻的时候一直想去江南看看,可惜没有钱,也没有时间,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就想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