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看到里面的东西,尖叫着后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
夏悦白将血淋淋的断指拿起,捏了捏,冷静道,“是仿生的。”
“。。。。。。”
可可喘着气,不可思议问,“你不怕吗?”
“不啊。”
夏悦白指着断指上的血,“这是颜料,人血的颜色是鲜红的,干涸后微微发黑,没有这么透亮。”
“。。。。。。”
可可听着她的讲述,背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夏悦白拍拍她的肩,“没事,估计是谁的恶作剧。”
“谁没事干会送这东西啊。”
“不清楚。”
夏悦白收起快递盒,语气平淡,“我以前私信里,还收到过黑粉P的祭奠图,比这恐怖多了,你永远想象不到这个世界的恶意。”
可可叹息一声,心有余悸道,“要不联系快递员问问,看是谁寄的。”
“算了。”
夏悦白耸耸肩,“管它呢。”
可可见她无所谓的样子,提着的心,悄悄放了下来,同时,又不禁紧张起来,舅舅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会跑出来呢?
晚上。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了。
夏悦白黑进公司的安保系统,将监控调取出来。
她盯着屏幕上移动的身影。
这名快递员从大门进来之后,没有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等到第十层时,才走进电梯间。
进来后,他抬头朝监控望了一眼,将帽檐压低。
夏悦白将画面定格。
那是一双阴暗狠厉的眸子。
她见过。
夏悦白拉开抽屉,从笔记本中取出照片,与阮薇站在一起的高峰,清秀、斯文,与这个消瘦,带着鼠相的男人天差地别。
她冷笑,“环境真是能改变人啊。”
从前就听说过,监狱如同炼狱,有的人进去,再出来后洗心革面,而有的人,则会彻底的沉沦。
夏悦白不知道高峰是哪种。
事实上,即使她恢复记忆,脑海里有关这个人的东西也不多,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记忆也在选择性的删除吧。
无论怎样。
这次,她不会再坐以待毙。
夏悦白翻看着电脑里的照片,试图寻找蛛丝马迹,其中有张,是高峰在车间劳作,汗衫上撩,腰间靠后的位置有道疤。
十公分左右。
说是疤有点牵强。
更像是某种奇怪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