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人站在马车前,他身形修长,面色有些苍白,却掩不住骨子里浑然天成的贵气。
哪儿来的小白脸?
江鹤游暗自腹诽。
他收了视线,接着追问:“吕老板,我就是觉着,你这么聪慧,你夫婿定然也是个眼光不错的,就想要见见,我没别的意思。”
“这不就是么?”
吕月明被问烦了。
她指了指谢宴川,语气平淡,活像是在介绍一个路人。
江鹤游愣住了。
他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
半晌后,江鹤游才挤出一句:“当真?”
别是吕月明见对方皮相不错,和他开玩笑吧。
谢宴川缓步走近,他的视线落在吕月明手中的请帖上,又淡淡移开。
“我接你回家。”谢宴川声音低沉,语气让人辨不出情绪。
吕月明“嗯”了一声,将请帖塞进袖子中,她忽然转身,去收拾柜台上的账本。
她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吕老板,我们刚刚不是对过账本了么?”江鹤游还以为她忘记了,好心提醒。
话音刚落,江鹤游便收到吕月明一记眼刀。
吕月明真是受不了江鹤游这个话痨了。
他怎么能一直叭叭个不停。
将她戳破,实在尴尬。
江鹤游一下子察觉,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
他干笑两声,识趣的退到一旁:“你们聊。”
他虽很想看热闹,但偷窥夫妻二人吵架,不太合适。
待江鹤游离开,店内一时安静,只有吕月明翻动账本的声音。
她能感受到,谢宴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但吕月明没有回头。
昨夜还能说是困倦了,今夜两人同坐马车回十里村……
她憋着一口气,不知道怎么面对谢宴川。
谢宴川一直安静地等着。
终于,吕月明磨磨蹭蹭地转身,她径直往门口走去:“回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马车。
周伯驱车回家。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川主动开口,他打破马车内的沉寂。
“尚琉羽的事,我可以与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