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了请帖:“多谢江公子。”
“你一个人回去?天色将晚,如果你夫婿不来,我让人送你回十里村?”
江鹤游冷不丁地献殷勤,眼底闪过一抹好奇。
他并非以貌取人。
但,吕月明的确算是他见过的体型最庞大的女人了。
看着年纪轻轻,怎么就找到了夫家。
到底是什么男人,慧眼识珠,透过她丑陋的外表选中她。
吕月明脚步猛地停住。
她从未和江鹤游说过这些。
这人,竟背着她做了调查?
她回过头,却只看见江鹤游含笑的眼眸,盯着人看时,令她产生一种阴飕飕的感觉。
吕月明扯了扯嘴角:“江公子对我好奇,大可直接问我,我不喜欢人随意查探我的生活。”
两人虽然接触不多,但也是江鹤游第一次瞧见吕月明脸上隐隐有生气的模样。
他立马站直了身体,用咳嗽掩饰心虚。
“这不是前几天一直没见着你么,你放心,我以后定然以问你为先。”江鹤游敛了不正经,很认真地保证。
吕月明抿了抿唇。
算了。
江鹤游在不了解她的情况下,出手帮忙已经足够仗义。
她没必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吕月明神色稍微缓和。
江鹤游却抓住她这一点变化,又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你还没回答我,你夫婿呢?他不接你,我真的可以找人送你回去的。”
他就是想看看,吕月明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几日,江鹤游甚至连吕家摆在明面上的矛盾都查出来,偏生没查到关于吕月明夫婿的事。
真神秘。
吕月明正因为婚事感到烦躁,又见江鹤游一直询问,心中生出不耐烦。
她懒得回应,转身往门外走。
但她刚刚出了房门大门,脚步猛地停住。
吕月明眉头皱着。
他今日倒是聪明,竟寻到饭店来。
怎么不像是那日一样,一直在花容月貌外等着?
“你就告诉我,你夫婿呢?”谢宴川从后面追过来,锲而不舍地提问,愣是要问出个名堂。
他就是,好奇!
江鹤游见吕月明定定的看着某处,不由得顺着她的眼神也望了过去。
门前,一辆马车安静的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