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摄魂香?”国公夫人伸手接过那小瓷瓶,“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说着,国公夫人便打开了瓶盖。
虽然那瓶子已然是空的了,但瞬间还是有一股强烈的香气四散开来。
国公夫人离得近,猝不及防被熏得呛到了,拿着帕子捂着咳嗽了一声。
“母亲小心,”苏文羽连忙将那瓶子重新盖紧了,“这本是青楼里惯用的伎俩,只需少许,就能让男男女女失去理智,欲罢不能……”
国公夫人瞬间脸色大变,将那瓶子丢了出去。
“放肆!竟敢在我国公府卖弄这种东西!说!是不是你弄进来的!”
国公夫人气急攻心,指着苏文羽骂到。
“哼,”苏文羽冷笑,“母亲气糊涂了吧,若是我弄来的,我怎么会自己揭发自己?”
“那到底是谁?”
“那您恐怕得问妹妹了!这是我从她身上捡到的!”
“什么?”国公夫人不可置信。
“母亲冤枉!怎么可能是我!女儿自幼长在深闺,去哪里能弄得了这东西来,女儿根本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姐姐,不仅见多识广,还有许多的人脉……”苏文菱哭哭啼啼,打死不肯承认。
“就是!文菱从不结交外人!哪里会认得这种东西?她又不像你一样……”
“哦?”苏文羽挑眉,“既然母亲不信,那就别怪我不给妹妹留脸面了!”
苏文羽一声令下,外面守着的小厮押进来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那个男人四五十岁,一脸的恐慌。
国公夫人定睛一看,这不是后院角门的看门的家仆吗!
看到此人,苏文菱才知道彻底瞒不住了,哆哆嗦嗦瘫坐在地。
“苏文羽,你把他押来做什么?”
“母亲不妨自己问问。”苏文羽已经累了,挑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国公夫人一声令下,那家仆吓得浑身一颤。
“夫人!我全都招!求您别把我发卖了!我的老婆孩子还等着看病钱呢!”
“少啰嗦!只要你如实招供,我定饶你!”
听到此话,那家仆匍匐跪在地上磕起头来,一股脑全都招了。
“那日,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柳儿来找到老奴,她递给老奴一个银锭子,说是只要我帮二小姐递个东西入府,这个银锭子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