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羽脸色变冷。
“母亲别听姐姐狡辩!这个丫鬟心肠歹毒的很!八成去香山寺幽会就是这个小丫鬟给姐姐出的主意!”
“苏文菱!你别自己脏看谁都脏!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来!”
“放肆!有我在,你还敢威胁你妹妹!”国公夫人拍案怒吼,“我看你妹妹说的很对!你每每闯祸身边都有这个小丫鬟,除了她教唆还能有谁!今天我就要把她给发卖了!”
“我看谁敢!”苏文羽怒喝。
芫儿吓得脸色一白,眼眶通红,揪紧了苏文羽的衣角。
“姑娘!奴婢不想离开您!”
苏文羽拍了拍芫儿的手,“放心,他们动不了你。”
苏文羽面向国公夫人,“母亲,我今天带的芫儿前来,并非是要辩驳什么,而是有证据要给您看!”
“证据?什么证据?”国公夫人一愣。
苏文菱身子一僵。
“芫儿,将东西拿出来吧。”
“是!”
芫儿立刻将怀中的东西取了出来,递到了国公夫人眼前。
国公夫人定睛一看,竟是个小瓷瓶。
正是那日苏文菱落在苏文羽房内的摄魂香。
苏文菱看到瓶子,吓得后退了一步,再不敢开口。
一旁的张夫人看了,手中的茶盏一颤,险些端不稳。
这不是她派人送给苏文菱的那东西吗……怎么会落在苏文羽的手中!
“这是何物?”
国公夫人不解。
“母亲,这等污秽腌臜的东西本不应该拿到母亲面前的,可若不拿出来,就证明不了苏文菱的险恶用心!”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国公夫人虽不认得那东西是什么,但好歹也活了半辈子,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这是摄魂香。”苏文羽说道。
苏文菱见她竟直接说出了名字,手心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怪她百密一疏!忘记苏文羽长在青楼,自然对这种东西不陌生……
怪不得那日她一拿出来苏文羽就趁机打翻了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