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扬起,落下。
第一下,精准地拍在臀峰正中。
“呃——”楚云霄咬住下唇,戒尺的疼与藤条不同,是沉闷的钝痛,一下下震进肉里,不破皮,却肿得快。
第二下重叠在第一下的位置。
肿痛叠加,楚云霄的腿开始发颤。
“报数!”林烬说。
“……二”
第三下、第四下……林烬打得很稳,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不偏不倚。戒尺与皮肉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回响,混着楚云霄压抑的喘息。
数到十下时,绸裤下的皮肤已肿起一指高,泛着深红色。
林烬停了手。
“转过来。”他说。
楚云霄转身,脸色苍白,额角全是冷汗。
林烬看着他,眼神里没什么情绪:“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知道”
“说说看”
楚云霄喉咙滚动:“未愈动用内力,不顾己身,违了门规。”
“还有呢?”
“还有……擅自行动,未禀师门。”
“还有”
楚云霄垂下眼:“我……心存侥幸,以为能瞒过去。”
林烬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小七,你以为把事情扛下来,就是担当吗?你以为受了罚,就能弥补过错?”他抬起戒尺,轻轻点了点楚云霄的左肩,“这里的旧伤,怎么来的?”
楚云霄怔住。
“三年前,你为救一个孩子,孤身闯入匪寨,左肩挨了一刀。”林烬的声音很轻,“回山后,师父罚你在寒潭跪了三天,不是罚你救人,是罚你不懂权衡——你若死了,那个孩子也活不成。”
戒尺抬起,又落下。
第十一下,打在左臀侧。
楚云霄闷哼一声,腿软得险些跪倒。
“今日这二十下,是要你记住。”林烬的声音依旧平稳,“救人没错,但送死是愚蠢,你这条命,不只是你自己的。”
第十二下、十三下……接下来的十下,林烬换了位置,专打臀腿交界和大腿后侧,那里肉薄,每一下都疼得钻心。
楚云霄撑着桌沿的手指节发白,牙关咬得咯吱响,却始终没求饶。
数到二十时,他整个人都在抖,背后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林烬收起戒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药,敷上,消肿止痛。”
楚云霄接过,指尖冰凉。
“今夜子时,码头见。”林烬转身走向门口,“记住,你的任务是开锁,别的,交给我。”